“行。”兩人手牽手回到宋老師身邊。
李嶠靠著窗戶坐,秦謹夾在中間。
她對面是十三中的老師和學生。
兩位同學題目讀不懂討教趙老師。
趙老師思考半晌,詢問宋老師。
宋老師琢磨片刻,摸不著頭緒:“我也被難倒了,李嶠,看得懂嗎?”
“你是老師都看不懂,我咋能看懂呢?”李嶠嘴上如此說,還是接過了題目,認認真真的默讀一遍,稍作思考便有了切入點,她將自己的解題方式說出來。
步驟太多。
對面的同學表示記不住,她干脆掏出本子演算。
很快得出答案交給趙老師。
趙老師接過本子,不吝贊賞:“不看答案,字讓人眼前一亮,工工整整像印刷的,錯了也舍不得扣分啊。”他仔細看完步驟,交給旁邊的同學:“這么解是對的。”他看看李嶠,有點眼紅。酸溜溜道:“老宋,這次你們穩了啊,我們家的兩個估計懸。”
宋老師略顯得意:“她平時做題正確率便挺高。”
趙老師目標一轉:“小伙子,你和李嶠是同學,還是已經上了大學啊?”
秦謹上一秒與有榮焉,自豪無比,下一秒直接萎靡,眼底閃過一絲冷凝,哪壺不開提哪壺!
他忽然有點后悔跟來。
留在家里收羊肚菌一斤賣三十五塊不香嗎?拉編織換錢一個月能有四五十香不香?
和兄弟們四處溜達收古董,尋到寶多好玩。
媳婦有老師護著,還有同伴,能出啥事?
李嶠為了緩解秦謹的尷尬,笑道:“他是窩里蹲大學,學的陸地表層疏松加禾本科和闊葉科研究工程。”
秦謹:“.”靠!這有文化就是不一樣,種地的她能搞出這么長一串詞。
“啥大學?”趙老師懵了一下:“研究啥的工程?咋沒聽過。”
李嶠:“剛說過了啊,學校不咋出名,好困,得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準備考試。”她閉上了眼。
秦謹也閉眼了,害怕被人追問。
宋老師忽然笑起來,他知道李嶠的對象干啥的了。
村里頭種地的。
車廂十點鐘左右熄大燈。
室內一下變得昏暗,秦謹倏然睜開了眼睛。
伸手攬住李嶠的肩膀。
李嶠順勢往他懷里靠,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。
半夜被一道吼聲驚醒。
秦謹抓著一個皮膚黝黑的青年。
原來,對方是個小偷,偷到了他的身上。
有幾個乘客站出來說錢少了。
小偷否認偷錢,并倒打一把表示和秦謹是同伙,兩人分贓不均他才抓的自己。
“放你娘的屁!你說老子是同伙,老子叫啥?證據拿出來?”
“我們這一行又不說名字,錢剛剛被你搶了。”
大家議論紛紛。
宋老師和趙老師為秦謹作證,他們與小偷素不相識,但小偷一口咬定與秦謹分開作案。
李嶠心里一咯噔。
小偷如此篤定的語氣,不會是往秦謹身上塞了啥吧?
她以前看電影上的小偷,經過訓練手速很快,但秦謹口袋是癟的。
她趕緊摸了一下自己口袋,空空如也,目光一轉,放在腿上的包里。
背著人伸手進包內探索,真的多出一包東西,是錢?好像不全是。
她趁周圍環境昏暗,大家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小偷和秦謹身上,偷偷將東西扔到座位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