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學精了
秦謹火氣上涌,掄起拳頭要打,被宋老師和趙老師及時攔下。
打傷人家萬一被賴上扯皮,得不償失。
何況他們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李嶠:“阿謹,他不是說你搶他的東西了嗎?讓他拿出證據,若是誣陷,咱們告他誹謗。”這年頭誹謗罪若追究的話,后果好像還挺嚴重。
小偷嘴角得意的微微揚起,馬上應道:“行啊,證據就在你包里,我親眼看見他放進去的。”
李嶠:“啥?我的包里?”
秦謹立刻意識到被人下套了。
包里肯定有東西,他不同意翻。
小偷挑釁道:“不讓翻?你是不是心虛了?我可告訴你,休想想獨吞,我要是進去了你也得陪我進去。”言外之意,你識相的話放開我,否則你也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草!竟然敢算計到老子的頭上!”秦謹最忌諱被人拿捏,一拳頭又想上去。
大家見狀心里開始打鼓。
這個俊俏的小伙子痞里痞氣的,和黑漢子不會真是同伙吧?
“包打開看讓我們看看。”
“是啊,我的錢包不見了。”
“我的金戒子,金項鏈也不見了。”
“.”
李嶠擠上前拉下秦謹揮動的胳膊:“阿謹,勿要沖動,咱們等著乘警同志以證清白。以免別有用心的人設計害我們。”
秦謹眸光微斂。
她啥意思?
提前識破了小偷的意圖,處理了贓物?
肯定如此,若不然她不會強調最后一句,他默契的應道:“好,咱們等著。”
小偷得意洋洋,等著?待會兒叫你嘗嘗有理說不清的滋味。
片刻的時間,乘警來了,詢問事情經過。
秦謹正要復述,李嶠搶先一步開口,三言兩語概括情況。
乘警當著大家的面翻李嶠的行李。
除了衣物和文具,還有一些零嘴,沒別的東西。
小偷當場傻了,歇斯底里:“不可能!”他親手放進去的東西咋不見了?難道遇同行了?“不可能的!”
“不可能?你為何如此肯定?跟我走一趟吧!”乘警拿出一對銀手鐲拷住對方,又喚秦謹做筆錄。
小偷百思不得其解,里面的錢和首飾哪去了?合起來好幾十,被別人撿走他豈不白辛苦一場?
他想坦白又不敢,一步三回頭,欲言又止。
“快點走!”乘警呵斥小偷。
秦謹跟著一道,經過車廂與車廂的連接處,他悄悄動手推一把正常行走的小偷。
小偷腳下一拌,眼見著快摔倒。
秦謹眼疾手快扶住對方,握住對方的手腕時一拉一扭。
敢算計他,傷了筋這輩子也別想再偷!
一聲慘叫后。
“我的手腕!你干啥擰我的手腕,我的手腕斷了.”
秦謹臉色清朗,語氣坦蕩:“我以德報怨好心扶你。啥時候擰你手了,同志,你看到了嗎?”
乘警的角度只能看到秦謹扶人,何況事情發生在一瞬間,就算存心報復,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擰斷一個成年人的手:“你老實點!”
小偷疼得冷汗涔涔。“我的手腕太疼了。”
“別耍花招,坦白從寬抗拒從嚴,老實招來”
乘警審問小偷,招呼同事為秦謹做筆錄。
秦謹做完筆錄淡定回到座位,被偷的乘客詢問他,小偷有沒有交出他們被偷走的東西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