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鳳底氣十足的道。
李嶠不由得打一哆嗦,嫁到這種人家真是可怕。
秦謹留意到李嶠的小動作,輕斥于鳳:“你個瘋婆子!能不能不要在我媳婦跟前說這些驚得她跟著胡思亂想?嚇著她我賴你全家!嶠嶠,別怕啊。我和奶奶不會那么對你。”他語氣一下子溫和下來。
李嶠心里稍稍踏實。
于鳳揣了揣手,聲音明顯小了不少:“我說的哪里不對?孩子都有了還以為自己是個姑娘啊?你這會子稀罕女人,等她生了孩子看你稀罕不?”
秦謹冷臉拎著燒火棍站起來:“你走不走?不走我踹你走。”
于鳳灰溜溜的離開。
這煞神。
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,她非跟上罵兩句不可。
李嶠打趣道:“一物降一物,你簡直就是阿嬸的克星。”
“你是我的克星。”他說。
“克你哪里啊?”明明是他克她!
“哪里都被克住了。”秦謹低聲道:“今天那樣嗎?”
李嶠稍作猶豫,羞澀的嗯一聲:“晚上。”
秦謹抬眼,太陽在正頭頂。天黑有的等啊。“回頭咱們可以先到打谷場。”
“我才不去呢。”李嶠拒絕道。現在天氣暖了,草里有蟲子,占身上渾身起雞皮疙瘩。“明天可以帶我去大姐吧?”
秦謹頭往側邊一伸。
李嶠會意,挨近吧唧一口。
秦老太太進院子見了正著,又悄悄退了出去。
想著孫媳婦會來事,今晚應該沒問題了吧?
李嶠吃完面,抱著書來到青年點。
一個個看完幾人做的習題,分別講解完各自錯誤,不知不覺便過了兩個小時。
又教幾人讀了兩遍英語,坐一旁休息。
韓庭往她跟前的茶缸里倒水,杜欣欣拿出小零食。
李嶠道謝后,吃著零嘴,喝著茶看幾人復習。
喝完杯子里的水準備告辭時,門外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喚聲。
“嶠嶠在嗎?”
是董臘梅。
李嶠面無表情的站起來:“找我干嘛?”
董臘梅進屋,笑意不達眼底:“咋了?不干嘛不能找你啊?外頭說話。”
李嶠與知青們道別,走到外面。
董臘梅開始數落:“你這個丫頭,你妹妹說你在學校里教別人不教她,回村教知青們也不帶她,吃得分給別人,也不給她,有沒有這回事?你生她的氣我已經教訓過了,再大的氣也該消了吧?她的學習,你給用點心成不成?當我這個做娘的求你。”后面幾句話,董臘梅降低了姿態。
李嶠不為所動,她已經看穿了董臘梅的為人,面熱心冷暗著壞,和李金花一樣會打算盤。她嗤一聲:“我還不用心?我們班的第二名筆記隨便她看,做完的資料一借就給,是她自己太蠢。”
董臘梅火冒三丈:“嘿!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?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?”
“樹葉不是一天黃的,心也不是一天涼的。我的準考證被人偷了,私下刻了一個假章告訴她,她轉頭傳得人盡皆知,幸好大家都不信我會刻印章。要不這會兒我已經被學校開除回家種地了。”李嶠徑直越過她走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