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遇上徒步上學的李金花。
“三姐,你考完試了嗎?”
李金花不說話還好,一說話,李嶠從后車座上跳下來,神色冷然質問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考試?別告訴我是胡秀芳說的。”
她拿到準考證后,和同學誰也沒說。
胡秀芳一直擔心考不好,害怕最后成績太差被同學們笑話,還特意叮囑她別和人說。
李金花卻了解。
說明什么?
說明她的準考證就是李金花偷的。
幸好她記憶力好,記得準考證號和座位號。
否則不僅僅意味著一個月的努力付諸東流,還包括毀掉她提前拿到大學入場券的機會。
“我是拿了你的準考證,但我看了看,又給你放回去了。”李金花道。
李嶠質疑:“放回去?你帶走了吧!”
李金花擺動雙手否認:“沒有,我沒帶,我發誓,帶走你的準考證我這輩子嫁不出去!”
秦謹冷眸湛湛:“就你這德性也沒哪個男人敢要,發誓相當于放屁!”
“我真的沒有帶走!”李金花氣得磨牙。
她之前好幾個相親對象,條件都不錯。
尤其是那個衛生所的大夫,老了還被鎮上的醫院返聘,出息的很呢。
咋叫沒人要?
她不知道多招人稀罕。
李嶠見李金花如今的樣子不像撒謊。
這次可能真不是對方干的。
宿舍里的人,一大半以上看她不爽,她一時也猜不出是誰。
但她得揪出來。
她心思一轉,態度緩和,對李金花笑道:“你都發誓了,我相信你。”
“所以你沒考成試嗎?”李金花試探道。
“考了,我記得準考證號和座位號,照著胡秀芳的準考證造了一個,還用蘿卜刻了一個章蓋上。”李嶠拿出自己的準考證舉至李金花跟前:“看!”
李金花眼直了,這不就是準考證嗎?這是假的?刻的印章?
現在的李嶠,到底是啥東西啊。
考試不是直接滿分,就是懂唇語,現在連印章都能刻,還有不會的嗎?
她這次回村,問了村里跳大神的大娘。
大娘說,李嶠這樣的情況,應該是河里的水鬼纏身。
需要盡快驅邪。
她是深信不疑,畢竟她自己就是個超脫的存在。但讓李嶠回娘家接受驅邪是個難題。
所以她從大娘那求了道符。
等到學校,放到李嶠枕頭里,睡上七七四十九天,鬼自會魂飛魄散。
到時候愚蠢的李嶠回來,自然由她拿捏。
她回過神道:“你也太牛了,查證的都沒發現嗎?”
李嶠:“不是一個個挨著檢查的。好了,你去上學吧,我不和你說了。”她重新上了秦謹的車。
李金花:“你買這么多魚和蝦,是要回家看爹嗎?”
秦謹:“不是看過了嗎?你爹又咋了?”他上周去可是提了一兜子東西,煙酒魚蛋都有。
吃完又想要,開始裝病?
李金花:“胸口有點不舒服,說悶悶的。”
秦謹:“”
李嶠:“悶悶的就去看大夫,跟我說有啥用?我又不會治。”
她催秦謹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