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謹車子一走,李金花斜睨李嶠一眼,果然不是三姐了,根本不顧爹娘。
到學校后,她馬上和身邊的同學說李嶠刻印章造準考證的事。
還向胡秀芳求證。
胡秀芳沾李嶠的光白住了一晚招待所,早飯午飯也與其一塊兒吃。
吃人嘴軟。
這事傳出去李嶠少不得要被學校談話,她故意驚道:“自己用蘿卜造的假準考證?不可能吧。我和李嶠一起進一中的時候她出示了準考證,看起來和我的一樣啊。”
“一樣?哪可能一樣?”趙麗不可置信道。
胡秀芳心道,宿舍里只有你說不可能一樣,不會是你偷的吧?
之前趙麗和李嶠因為調換位置的問題就結了梁子。
后頭趙麗講李嶠的壞話被她當場抓包批評,顏面盡失。
趙麗懷恨在心,偷李嶠的準考證不是不可能。
李金花狐疑:“你是看到了她的準考證嗎?”
趙麗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解釋道:“沒有沒有,我的意思是她即使會刻印章,一晚上也刻不出一樣的來,肯定誆人的。”
李金花立刻意識到是趙麗拿的。
瑪德!
差點害得她被冤枉。
幸好李嶠還有點人性,要是一口咬定她偷了準考證,秦謹一拳不得把她眼睛封青了?
她得告訴李嶠!
讓她們狗咬狗。
這邊。
李嶠和秦謹到家。
院子里幾乎坐滿了人。
有的來學手藝,有的來做工。
她沖大家打招呼。
秦老太太正面端詳李嶠,從前距離遠的時候她雖然也能看得清,但臉上的瑕疵她看不到。這會兒戴上老花眼鏡,李嶠臉皮上細細密密,狀似透明的小汗毛她都瞧的清清楚楚。
皮膚桃花色,一顆痣都沒有。
眉眼精致,鼻子小而秀氣,鼻梁鼓出一點小駝峰。
孫媳婦真俊啊。
要是生了孩子,不得好看瘋了?
她越看越滿意,越看越喜歡,喜氣洋洋道:“回來啦?考試考得咋樣?”
李嶠笑道:“還不錯吧。”
“喲!還買了魚和蝦啊?這些加起來不少錢吧?”于鳳動手撥弄大魚。
秦家也是小氣的。
她們來編織,秦二流子肯定賺了她們的錢,有好東西也不知道給她們分一分。
李嶠:“六毛五。”
于鳳一驚一乍:“六毛五?!這也太貴了。這陣子賺了多少啊,給我們說說讓我們更加有干勁。”
秦老太太:“賺多少你不每天都數著嗎?”
大家哄笑。
于鳳臉一陣紅一陣白:“我是數自家,順帶數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