毀掉蘿卜章,送還老師的紅印泥,回宿舍等著秦謹。
天快黑的時候,宿管再次上門:“李嶠,有人找。”
“誒。阿姨,你等等。”李嶠拿出晌午買的雞蛋糕:“經常麻煩你,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瞧你這孩子客氣的,不用。”
李嶠強行塞給她。
宿管笑盈盈的走了。
李嶠收拾好東西,挎包的時候準備和胡秀芳道別,想了想道:“胡秀芳,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,讓我對象帶你。”
胡秀芳:“成嗎?那多不好意思啊?恐怕他也不愿意。”
李嶠:“我坐前面,你坐后面。可以的。”
胡秀芳考慮后收拾東西。
兩人鎖上門往校門口走。
秦謹等在外面,車子橫梁上放著化肥袋,鼓鼓囊囊的,同行的還有劉二。
“等久了吧。”秦謹道。
“還好。劉二跟我們一塊兒嗎?”李嶠沖劉二打招呼。
“是啊嫂子,我進城辦點事。”
李嶠點點頭,和秦謹商量帶胡秀芳。
秦謹:“劉二,我車子前面放東西不太方便載人,你帶這姑娘。”
劉二爽快的應下:“姑娘,直接上還是跳啊。”
“謝謝了,我直接坐。”胡秀芳低著頭說。
……
上車后,騎了一段路。
秦謹打破沉默:“嶠嶠,冷不冷?”
李嶠:“不冷。”她視線一轉:“胡秀芳你冷嗎?我包里有個圍巾。”
“我也不冷。不知道多久能到。”
劉二:“個把小時吧。”
李嶠:“騎累了可以歇會。”
“這點路算啥,我和阿謹還一起騎車出過省呢,連續五六個小時不休息。”
李嶠:“”騎車出省?沒有導航不會迷路嗎?靠嘴問?吹牛的吧?“平時怎么吃飯?”
“逮著啥吃啥,烤麻雀,烤魚,或者偷老鄉的紅薯,玉米棒子……”
李嶠認真的聽,新鮮又新奇。
秦謹的經歷,還真多啊。
一路聊著,時間過得很快,感覺不多時便進了城。
兩人的車子停在一家招待所門口。
秦謹徑直進去喊:“方圓在嗎?”
隔了一息。
傳來一道回聲。
“來了。”
一位二十出頭,留著板寸的青年從走廊出來。
一見秦謹,飛奔上前。稱兄道弟的迎幾人進門,并呦呵著營業員為秦謹倒茶。
秦謹寒暄后說明來意。
方圓當即就為李嶠和胡秀芳安排上了房間。
李嶠提著行李跟營業員進屋,環顧四周,臥室家具齊全,兩張單人床中間放著一個床頭柜,下面擺著兩個暖瓶。靠墻的地方立著一個小衣柜。
胡秀芳四下打量:“這里環境真好啊。想不到你對象挺厲害,招待所的人都認識,聽我哥說,住正規招待所還得有專門的批條呢。”
李嶠暗驚。
照這樣說,秦謹確實有兩下子。
她以前小看他了啊。
李金花是不是了解這些,才會想擠走她,嫁給秦謹啊?
她一陣胡思亂想。
胡秀芳催她洗漱睡覺,她忙完進被窩,房門被敲響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