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和宋老師說,補一個呢?”胡秀芳提議道。
“我出去的時候看到宋老師騎車回家了。”李嶠抹了一把額頭的汗。
胡秀芳:“那咋辦啊?”
李嶠沉默,平心靜氣的想辦法。終于有了個餿主意:“你的準考證給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胡秀芳拿出自己的準考證。
李嶠用草稿本和準考證對比,紙張一個顏色,但稍微有點薄。
她請胡秀芳向食堂師傅要一個蘿卜,再找老師借盒紅印泥。
留下自己關上門,仿照著準考證的格式大小手繪了一個。
再貼上一寸黑白照片。
胡秀芳準備齊李嶠要的東西,坐她旁邊看著,直呼絕了:“就跟印出來的一樣。”
“李嶠在嗎?外面有人找。”宿管敲門傳話道。
李嶠:“應該是我對象,你見過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李嶠:“長得最俊的就是,請你叫他稍等。”
胡秀芳:“”她以前咋沒發現李嶠的臉皮這么厚呢?
胡秀芳離開后。
李嶠落接著用刀子刻印章,剛刻出半個字,胡秀芳領著杜欣欣來了。
李嶠驚訝:“咦,怎么是你啊。”
“之前商量好買資料的事,忘啦?”杜欣欣提醒道。
“哦,我以為你們太忙來不了,想著明天比賽結束逛逛交易市場找一找。后來我又給你們的英語試卷,你們做了之后考多少分啊?”李嶠關心道。
“我才考75,韓庭考了滿分,這家伙腦子跟你一樣,不知道咋長的。”
李嶠笑道:“又不是多難,考滿分才正常。以后要多讀,多練,以后每周我都給你們出題,讓你們做。”
“行啊。這敢情好。”
“帶上我。”胡秀芳嚷嚷道。
李嶠:“你離我最近,肯定先給你做。”
胡秀芳喜不自勝:“你真好。”
李嶠彎著眼睛笑。
“你這是干啥呢?”杜欣欣捏著被削掉的蘿卜塊,又看看李嶠手里的動作:“刻印章啊?”
“小點聲兒。”胡秀芳做出噤聲的動作。
杜欣欣抿嘴,頓了頓低聲道:“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啊?印章都會刻。”
李嶠不悅:“你才東西呢。”
杜欣欣噗嗤笑:“怪我嘴笨,是夸你呢,你也太牛了。不過私刻印章,犯法的吧?”
“我又不用來干犯法的事。”
胡秀芳解釋:“李嶠的準考證丟了,不得已只能這樣。”也幸好李嶠會雕刻,要不明天試都不能考,這幾個星期,白學了。
杜欣欣拿出手帕:“韓校長還在外頭等我呢,錢和票都在里頭,我先走了啊。”
李嶠隨手裝兜里:“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“誒。”
杜欣欣走了。
胡秀芳隨手反鎖上門:“這個姑娘和跟她一起的知青,是不是處對象啊?”
“哪看出來的?”李嶠稀奇道。
“他們一起說說笑笑,就算沒處對象估計也互相喜歡。”胡秀芳八卦道。
李嶠一頭黑線,在一起說說笑笑就是處對象?就是互相喜歡?
媽呀!
難怪那個趙麗說她和韓庭有關系呢。“沒處,沒聽說互相喜歡。我和村里男的說話也笑,下回我不笑了,萬一遇到跟你差不多想法的人,覺得我對他笑一下就是喜歡他,那完了。”
胡秀芳:“”
李嶠雕刻好印章,用衛生紙吸上層的水漬,沾上紅印泥,往草稿紙上按兩下。
對比著準考證上的感覺差不多。
胡秀芳認為可行,足以以假亂真。“你真是個奇才!”
李嶠嘻嘻笑:“都是被逼出來的。”這印章得到縣城蓋,即便找到宋老師也沒用,可能還得被罵一頓。
她將制作好的準考證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