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她的話也就嘴上說說。昨天”李嶠沒瞞著,一五一十復述經過:“以后我和李金花,趙麗,劉蘭蘭三人勢不兩立。當然我不會阻止你和她們來往。”
胡秀芳道:“劉蘭蘭嘴長得很,我也不愛跟她說話。”
她是吃過虧的人。
開學第一周,她發現屁股上長了個疙瘩,疼死了。
受不了拿紅霉素趁著宿舍沒人擦。
碰巧被回宿舍的劉蘭蘭見個正著。
晚上班里男同學都知道她屁股上長個疙瘩。
丟得她都不想活了。
李嶠吃完燒餅,端著一茶缸水站胡秀芳旁邊,指導她英語。
劉蘭蘭捂著嘴小聲拱火:“你三姐指點別人也不指點你,我要是你啊,非得回家告訴爹娘不可。”
李金花哪敢?
讓娘知道她和李嶠又掰了,娘能打死她。
她準備老實一陣子,等著李嶠氣消再說。
李金花消停了。
李嶠的日子過得順暢又舒心。
一晃眼又到了周六。
宋老師提醒李嶠和胡秀芳,明天一中的競賽別遲到,準考證裝好。
最好提前到那住一晚上,免得睡過頭錯過早晨前往縣城的第一班車。
李嶠和胡秀芳也有此打算。
但她們在縣城沒有親戚,住宿是個難題。
宋老師也沒招。
讓她們自己想辦法。
胡秀芳難住了,最后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,住學校一晚,明兒一大早乘早班車進城。
李嶠等著秦謹來接她時,先和他一塊兒去找高大剛,結了賬,接著又商量供貨的事。
討論到最后。
李嶠答應一個月后,每周向供銷社供應兩百個編織花瓶。
一毛五的低價,也提到了一毛六。
走出供銷社,李嶠向秦謹提及競賽住宿的事。
秦謹:“縣城我有認識人,不愁住的地方,容我先和奶奶說一聲,待會兒來接你。”
“正好帶奶奶一塊兒進城配老花眼鏡好了。”李嶠道,今兒結了6塊3毛5,手頭寬裕好多。
秦謹一笑:“你還惦記著啊。昨天一早就帶她配過了,她說終于看清我的樣子了,還罵我越長越丑。”
李嶠笑得肚子疼。
“還有那個羊肚菌,我打聽過了,三十五一斤,回家正好把你曬的那些拿到飯店賣了。”
李嶠驚喜不已:“發財了呀!”
“那是,拿到錢給你買身新衣裳。”
李嶠:“我有衣裳穿啊,想辦法弄個自行車票買輛自行車吧,省得你每次來接我都去別人家借。”
秦謹勾唇笑,她真好,事事替他考慮。
……
李嶠和秦謹聊了幾句后回宿舍收拾東西,檢查準考證的時候如何也找不到那張紙。
今天放學她還拿著的。
不會又被李金花給偷了吧?
胡秀芳:“李嶠,你翻啥呢?”
“準考證不見了。”
“啊?”胡秀芳幫著一起找,連枕頭套都抖了一遍,也沒看到準考證的影子。“你不會放教室了吧?”
“不會,我離開宿舍之前還拿的。你一直在宿舍嗎?有沒有看到誰接近我的床?”李嶠急死了。
胡秀芳想了想:“你走之后約大半個小時,我哥給我送東西,我出去了一趟。”
李嶠估計就是這段時間,李金花或者誰偷了她的準考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