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營業員是正式工,根本瞧不上刨地的,見著于鳳斜著眼:“我們不認識秦二流子,這里的東西都是大城市的工廠進來的,個人賣屬于投機倒把。”
于鳳心道你騙誰呢。
但她又打聽不到有用的消息,暗罵一句勢利眼,氣哄哄走了。
回村后,趁著秦謹不在家,咬牙拎了半斤白糖上門。
為兔子的事向秦老太太道歉。“都賴我嘴饞,哎!這陣子我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她奶奶,你看這事,就算了吧。”
秦老太太奇怪對方為何突然上門道歉。
她沒有收對方的糖,笑笑道:“鄉里鄉親的,拌幾句嘴也正常。沒事了。”
“誒,你海量。”于鳳奉承道,她陪著秦老太太坐了會,開始引入正題:“對了,我前兒看你們一家三口搓繩子,干啥的呢?”
秦老太太終于懂了,來打聽她家的編織手藝。
這時秦謹正好回家。
秦老太太道:“你問阿謹,我也說不上來。”
于鳳哪里敢問,借口家里有事走了。
秦謹:“奶奶,要問我啥事啊?”
秦老太太:“問你怎么還沒生孩子,她家大孫子還有大半年就要出生了。”
秦謹:“她愛生她生去,我反正是不生,我的孩子,一生下來,那就得應有盡有,窮得磕磣,都不好意思讓他喊爹。”
秦老太太嘟囔:“你會不會生還是個事兒呢。”
“啥,奶奶你說啥?”
秦老太太:“夸你呢。”
“”
夜幕下的校園,燈光朦朧。
晚自習后,李嶠抱著的書本和胡秀芳往教室走。
經過附近的楊樹林,李嶠后腦勺一痛。
一塊石子滾過身邊。
她尖叫一聲捂住頭。
驚得胡秀芳一支棱:“李嶠,咋的了。”
“我被人砸了腦袋。”李嶠松開捂住頭的手,并沒血跡。
兩人來到不算明亮的路燈下,胡秀芳扒李嶠的頭發查看頭皮,發縫處明顯紅腫了一塊。“誰啊,這么缺德。得告訴老師!”
“嗯。”兩人找到值班的老師。
講明經過。
值班老師到現場查看了一遭,并未發現什么。“可能是哪個學生貪玩,不注意砸到的,下次走路小心點。”
李嶠:“”走路還要怎么小心?
由于不知道是誰,此事只能不了了之。
不過第二天年級主任開會提了此事。
要求學生晚自習一結束立刻返回宿舍,不得在外逗留。
李嶠經過此事下自習也不敢在教室多呆,只能回宿舍坐床上做奧數題。
關燈她就打手電。
宿舍里的說她的光照得人睡不著,她輕嘆一口氣,關上燈,以前上學,自習室里的燈從來不關,學生想學多久學多久。
如今即使身在校園,學習條件也有限。
她腦子里想著解題步驟睡不著,穿上衣裳到宿舍院子里的路燈下寫。
胡秀芳出來上廁所道:“你也太能下功夫了,這個點不睡覺,不怕明天上課打不起精神嗎?”
“我想拿第一名,這樣有機會參加省里的比賽。”李嶠道。
省里拿到名次,就會引起關注了。
對于這種難得的機會她不能含糊。
“我別說第一了,有名次就很滿足了。”胡秀芳道:“還有多就寫完啊?”
正說著,李嶠落了筆:“好了。”
李嶠住上鋪,上床時引來下鋪趙麗的不滿:“李嶠,你自己不睡,別耽誤我睡,以后熄燈你還不上床,我給你關到外面去。”
李嶠理虧,底氣不足的哦一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