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污蔑她名譽的事,她得討個說法:“她有沒有勾搭阿謹,有沒有說我不是黃花大閨女,她自己心里最清楚。我倒是想問,她為何造謠我和蔡合川鉆草垛?還興師動眾的帶著全家老少一同前往。捉奸嗎?”
董臘梅又是一噎。
大姐和二姐要求李金花出來面對李嶠給個說法。
李金花嚇得不敢吱聲,她搞不明白事情為何會發展成如今的局面。
可一直回避也不是個辦法,她想好借口,弱弱道:“我,我看到你和蔡合川見面了,小賣部那兒,擔心你和他犯錯,所以回家告訴爹娘,本意是想讓他們勸你回頭安生過日子,沒想鬧大。”
李嶠干笑一聲:“是嗎?可是你之前不是一直鼓勵我勇敢追究真愛嗎?
我和蔡合川在一起,按你以往的表現,應該打掩護啊。怎么還回家告訴父母了呢?
你是不是老早看我不痛快,給我下套呢?
還是想告訴阿謹讓他親自捉奸?
阿謹眼里容不下沙子,如果我今天和蔡合川鉆草垛叫他捉現行,他肯定會離婚,他成了二婚,名聲又差,按照娘的說法,誰要他?如果這個時候再有個高中生死心塌地的跟他”
接下來的話,李嶠不說了。
大家也能明白。
董臘梅傻眼了,李嶠五歲由她帶,性格她了若指掌,懦弱又好強,她自認為拿捏得住,嫁給秦謹這事,不就半推半就的聽了她的嗎?
咋現在言辭這樣犀利?
字字句句,直戳人痛處。
這么一對比她女兒簡直是個蠢貨,她心里把李金花罵了一萬遍,面上痛心疾首道:“嶠嶠,金花可是你的妹妹啊,你咋能這么埋汰她?”
大姐和二姐怒氣飆升:
“怎么埋汰她了?阿謹長得俊,個頭高身形勻實,大姑娘小媳婦走路上誰不多看他一眼?金花肯定圖模樣了。”
“就是,阿謹一表人才,整個公社能找到幾個模樣像他這樣正的?人也大方,哪次回娘家不是煙酒肉蛋的送?”
“娘,你今兒不還說,三個女婿就屬阿謹最孝順嗎?咋地這會子又瞧不上了?”
李嶠點頭,可不嗎。
年前送魚董臘梅還夸秦謹有心呢。
董臘梅噎了又噎,半天憋出一句:“總之金花不可能看上阿謹。”
秦謹陰沉沉道:“看不上還把手伸我被窩里亂摸?我就沒見過比她風騷的女人!女流氓!”
李金花聽著外頭秦謹的謾罵,羞愧難當,委屈的嗚嗚哭直哭,她清清白白的大姑娘,對他一心一意的,他一個窮小子有什么好拽的,他有沒有良心?
“你這個混小子少胡說,傳出去影響了金花的名聲我跟你沒完。”董臘梅老臉羞紅,這話要傳出去,姑娘一輩子估計都嫁不出去。
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。
李嶠接過話茬:“那我的名聲怎么算?以后我一回娘家,得有多少人笑話我見男人就撲?”
還有李金花,以為秦謹不說,她的名聲就不會受影響了嗎?
她下套害姐姐的事全村都知道了,哪容易翻篇?
在那些大媽們的嘴里,李金花這會兒早已身敗名裂。
還想有好?
董臘梅心里咒罵李嶠,自己一個長輩,低聲下氣了,她還咄咄逼人。
但為了自己好后娘得形象,她咬碎了牙狂拍門板:“金花,你給我出來,向你三姐道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