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嶠情緒平緩后和秦謹一塊兒返回娘家。
遠遠便見門口圍一圈看熱鬧的左鄰右舍,董臘梅裝腔作勢的罵聲以及李金花的哭聲傳出老遠。
秦謹神態自若:“都杵這兒干啥?”
鄰居們一臉姨母笑:“你們這些小年輕啊,屋里頭待著還不夠,非到外頭找刺激。”
李嶠簡直無地自容,一張臉倏然間紅透,步伐不由放慢,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“又沒礙著你們。”秦謹發了句牢騷伸手拍大門:“李金花!滾出來給你姐道歉。”
李金花臉上早前被他打的傷剛養好,今天不僅又腫了,鼻個感覺還有點歪,正面遇上不得脫層皮?她嚇得慌不擇路著跑進房間。
“死丫頭,你還有臉躲!”董臘梅邊罵邊為秦謹開門:“阿謹啊,這事兒是金花不對,我和你爹已經懲罰過她了。”
李生財也附和:“下次再敢胡扯八謅,我繞不了她。”
大姐和二姐十分不滿。
之前對待嶠嶠,你們的態度可不這樣。
尤其是爹。
只聽李金花一面之詞就要打死她。
如今犯錯的是李金花,他竟然輕飄飄一句話就想糊弄過去。
偏心的未免也太明顯了。
果然有了后娘就有后爹。
秦謹不打算善了,第一次摸他,他不追究已經很給岳父母面子了。
如今這是第二次,他再忍下去,別人不得當他好欺負?但他也不打算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,隨手反鎖上門。
站到院子中央,直言不諱道:“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,李金花小年那天晚上就摸過我。還說李嶠不是黃花大閨女,她是,干凈的很,叫我要她。”
他懵懵懂懂鬧不清要的意思。
只知道她耍流氓,今天和李嶠鉆了草垛才算明白李金花的意圖。
給他惡心的不輕。
丑八怪,竟敢肖想他。
院子里的喧鬧聲,驟然停了下來。
大家都不敢相信李金花會干這事,先不說秦謹已經娶了李嶠,就是他沒結婚,也沒有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給他。
何況李金花還是一個高中生。
好幾個相親對象都比秦謹的條件好。
“金花能看上你?你是不是想壞我們名聲?”董臘梅直接炸了,一臉鄙夷道:“不是我瞧不起你,就你家的條件,你的名聲,金花圖你啥?如果不是嶠嶠被你從河里撈上來讓人瞧見了傳得沸沸揚揚,我也不會允許他爹把她嫁給你。”
三兩句話不僅質疑秦謹的說辭,還把他貶得一無是處。
順便又立一把自己好母親的形象。
秦謹被挑了怒火:“當初不是你們上門先提的親嗎?”
搞得他求著娶一樣,就李嶠之前的死德性,他一萬個瞧不上。
董臘梅一噎,話鋒一轉:“嶠嶠,你信嗎?你說句公道話,你覺得以你妹妹的為人,她會勾你男人?”
李嶠早先的懷疑從秦謹這里得到了驗證,并沒有多少驚訝。
只憑她的猜測和秦謹的一面之詞也根本無法令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