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破痕這個當學生的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看到老師被城主帶進住房。
站在原地的刑破痕時進也不是,不進也不是。
“破痕,你也進來。”幸好應墨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學生。
就這樣,刑破痕跟應墨都走進云久跟云無渡目前在第一學府所住的家中。
刑破痕進來后就在四處張望。
不是對這里有多好奇,這是他親自安排的地方,還能不熟悉,他實在找人,不管是云師還是那個小孩
那個小孩
刑破痕像是驚覺到了什么
看著走在前方的城主,心里隱隱有種猜測。
“老師,他真的是城主。”刑破痕追上老師,小心翼翼的問著。
“我還能認錯。”應墨很想把那件東西拿出來,不過還是算了,他就是最佳證明。
“老師你當然不會認錯,就是很意外。”很意外宇宙學城真正的城主會在第一學府,會在這里出現,會以這種方式出現。
感覺就像是跟老師約好的,在這里碰面。
云無渡自然有聽到身后兩人的對話,但他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,即便是知道自己竟然還是宇宙學城的城主時,他也沒有多大的觸動,因為他現在滿心只記掛著云久。
“你們先在這里等一等。”云無渡交待了一句,就進入他跟云久的臥房。
應墨跟刑破痕就在客廳等著。
“破痕,你說這里是云師的住處,所以云久就是云師”看來城主要他幫忙看一看的就是云師。
“是,看來云師的情況很不好。”刑破痕這么回應的時候,視線還是在四處尋找。
始終沒有看到小孩的蹤跡。
他可是知道的,云師對她家小孩多么重視,不管去哪里,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帶著她家小孩,就算是有城主在這里,也不該看不到人,或者是陪在云師身邊。
刑破痕心里面正在隱隱猜測著。
直到云無渡抱著云久從臥房走出。
在看到云久時,應墨瞬間站起身,一臉駭然與震驚。
他這么一站,刑破痕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都坐下。”云無渡招呼著。
坐、坐下,現在根本不敢坐啊
應墨看了看云無渡,有看了看被他抱在懷里的云久,整個人不知道該做怎樣的反應。
城主,你知不知道自己抱著的是怎樣的存在
道、道、道城主這是抱著一位道之掌控者。
要不是不合時宜,應墨真的想沖上去頂禮膜拜。
剛才被城主問道自己終于走出了那一步,那一步就是對道的領悟,算是才入門的級別,可眼前被抱著的這位可是道之掌控者。
為什么應墨會知道對方是道之掌控者,就是因為他對道的領悟,在這些方面自然而然,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就知道了。
要說他現在對道的領悟才入門是個什么階層,用一個鮮明無比的對比方式,就是他才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,眼前這位便是年輕力壯的青年,一個生命體最巔峰的階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