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刑破痕發問的時候,應墨在見到云無渡現身后,整個人都傻掉站在原地。
雖然之前就有猜測,也對自己有信心,絕對不會看錯,但心里有猜測是一回事,當他真正見到的時候,才知道他有多震驚。
腦子里瞬間就回想起當初被委以重任時的場景畫面。
“我,我不行的。”應墨怎么都沒有想到,眼前這位專門把他叫過來商談一些要事,竟然是這種事情。
“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。”
“可是”這件事實在是太超出他的預想,好好的,也沒有任何前兆,怎么就這樣發生了。
“沒有可是,還是說你對自己沒有信心。”
“城主,這根本不是信不信心的事情。”應墨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。
“既然我讓你當,你就當好了,有什么可是的。”被叫城主的男人一手拍在應墨肩上。
“城主,你這好好的,怎么突然”突然就要離開,就要讓他接管宇宙學城。
“我不好。”男人直接表明。
“”城主,你看上去狀態好極了,哪里不好了。
“真的,我不好,我本來只是把這里當成是一個暫時居住的地方,哪里想到會是現在這樣”也就是說,男人要撂挑子不干了。
“城主,你這么說,會顯得我們好像都是累贅一樣。”應墨也是個實誠人,就這么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也不是,我沒有把這個地方直接放棄,就該知道我也不算那么不負責。”男人似乎不接受應墨的說法。
“城主,你是真的要離開。”這么大一個宇宙學城,就這樣交給他,城主對他還真是放心。
“當然,不讓把你叫來干什么拿著。”男人遞給應墨一件東西。
“這是”應墨看著。
“掌控宇宙學城的東西,里面有你需要的所有東西,還有那些資源我全部留下,你想怎么安排都行。”男人這架勢是打算把事情交給應墨就閃人的情況。
“城主,我真的”感覺手上的東西相當的燙手。
“應墨,你跟隨我多長時間了”男人突然發問。
“很久了。”千萬年的時間。
“所以這么長的時間足夠讓我放心的把宇宙學城交給你。”在男人眼里,應墨就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后輩,對他是完全放心,就算應墨真的把宇宙學城給毀了,那也是應墨的事情,反正城主又不是他。
想到自己的事情,男人是不會一直留在宇宙學城的。
“城主,你要是真的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,你盡管忙就是了,為什么一定要把宇宙學城交給我,就好像你不會再回來一樣。”應墨其實是擔心的。
不然無緣無故的,怎么城主就要離開,而且直接讓他接管宇宙學城。
“搞不好真的就回不來了,這個宇宙哎現在說了你也不會懂,總之從現在起,你就是宇宙學城的城主。”沒錯男人就是要應墨成為宇宙學城的城主。
而不是代城主。
代城主是應墨自己對外的交待,因為在應墨的心里,宇宙學城有它真正的主人。
他是看著城主怎么把宇宙學城建造起來的,那樣的聲勢造化,也許是他永遠都無法達到的境界。
有多久了
從城主離開宇宙學城后,有億萬年的時間,而他也離開宇宙學城很長一段時間,沒想到會在他回歸宇宙學城的時候,再次見到城主。
真的是城主,首先應墨第一眼就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城主,再來就是他身上的那件東西也給出非常強烈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