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附身在死者身上的鬼,在死者墜樓的那一刻就離開了他們的身體嗎?
等到老謝切換第二個視頻的時候,彭語注意到黑霧更重了。
那個鬼在靠殺人變強!
夢婆看完了兩個視頻,卻沒有發表任何看法,只是平淡道:“別去四樓和八樓了,直接上頂樓吧。”
她說著,看向彭語:“一起嗎?”
彭語略微猶豫,還是搖了搖頭。
她不是好事的人,而且,夢婆的實力應該不弱,不至于出事才對。
夢婆也沒有強求,率先朝著樓上走去,警察們分成了兩批,一批上去,另一批留下樓下。
老謝對彭語道:“死貓的事,我還沒有查出來是誰做的。”
老謝不說,彭語都快忘記這件事了。
老謝有點不好意思的補充道:“最近警局的事太多了,而且你們公寓沒安監控,實在調查不出什么線索。”
“那就這樣子吧,麻煩你了。”
“麻煩什么,我的工作就是為公民服務。”老謝說完這句話,朝著樓上跑去。
彭語和祁然則回了病房,一個補稿,一個在玩手機。
到了五點,彭語還沒有寫完加更的內容。
“五點半多多就放學了,不能再拖了。”
她囑咐了祁然幾句,就打了一輛車去接多多。
路上,她突然想到什么。
她似乎忘記了一個東西……哦,不是東西,是一個人。
那個能預知未來,而且遇強則強的怪談生物。
那家網吧距離多多的幼兒園并不遠,彭語干脆讓司機在網吧門口停了下來。
預知男見彭語來,表情明顯帶著驚喜:“我還以為你把我忘記了。”
彭語隨口敷衍:“怎么會呢。”是才想起來。
預知男道:“我給自己起好名字了。”
“哦?”
預知男道:“我想叫千溪,千萬的千,溪流的溪。”
這個名字也許有特殊含義,但是彭語不想知道,她繼續敷衍道:“好名字。”
彭語又去花店買了一束愛麗絲,她答應過也給多多帶一束的。
古怪的是,她等了很久,多多都沒有出來。
老師留下她了?
彭語耐著性子等了一會,等到都沒有什么小朋友了,她依然沒看到多多。
她皺眉詢問路鹿道:“老師,你認識周梓諾小朋友嗎?她們班還沒有放學嗎?”
路鹿道:“我這就是周梓諾小朋友的班主任啊,她不是早就放學了嗎?”
彭語詫異的詢問道:“早就放學了?她自己回去了嗎?”
路鹿想了想道:“我記得在你之前,周梓諾的奶奶來把她接走了。”
“奶奶?”
假設周梓諾真的有奶奶,那為什么虞安容不干脆把周梓諾托付給她奶奶?
彭語想起這幾天自己興致勃勃的準備買學區房,想起自己給多多買的一大堆玩具和新衣服,手指微微攥緊。
雖然她沒有真的把周梓諾當成自己的女兒,但是對于這個小朋友,她是上了心的,吃的用的一點都沒有虧待周梓諾。
現在,冒出一個奶奶,就像在嘲笑她之前的所作所為。
路鹿補充道:“她奶奶是第一次來接人,為了讓我們相信,她還拿來了戶口本。不過,周梓諾小朋友好像和奶奶關系不怎么好,哭鬧著不肯和奶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