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婆正在一樓做法事,據她說兩人摔下樓的時候,魂魄受到了傷害,如果不及時處理,兩人的靈魂得不到安息,會變成游魂或者殘念,也就是較低級的鬼。
很多好事之徒看到一群警察圍著一個壽衣老人,在露天場地做法,紛紛拍了下來,發到網上。
這件事在網上引起了不大不小的爭議。
雖然最近靈異事件頻發,但是依然有人不愿意相信鬼神的存在。他們一直希望官方能給出一個說法。
一群警察圍著一個做法事的老婦,卻讓這些人的期待全部破碎了。
他們接受不了,就開始質問官方,甚至有人以警方封建迷信,請大仙為由,向有關部門舉報了。
有些人則詢問警方還缺不缺人,他也會點旁門左道,想毛遂自薦一下。
總之,網上現在烏煙瘴氣,一團混亂。
彭語難得沒有關注新聞,她正在寫文改文。
有一句話,她怎么改都覺得有問題,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改才對。
等到司機說到地方了,彭語才不再糾結那句話,付了錢,準備先下車走走,換換心情。
她一下車就看到了穿著壽衣的夢婆。
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夢婆身上淡淡的黑霧,這次的黑霧輕得和薄紗一樣,而且似乎有固定的形狀,和之前的兩次黑霧都不一樣。
靈幡毫無征兆的突然自燃起來。
警察趕緊用水試圖撲滅火焰。
水澆上去后,火焰卻燒得更旺了,火焰甚至從正常顏色變成了幽深陰暗的紫色,并且凝聚出一顆顆詭異骷髏頭的模樣。
現在的靈幡更像是傳說中百鬼幡,格外的邪氣。
夢婆示意其他警察住手不要再潑水,她那雙和年紀完全不匹配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彭語的方向:“這是警兆,表明陰氣太重了,有大鬼在附近。”
彭語挑了挑眉,在心底詢問道:“舒語棋,她在說你是大鬼嗎?”
舒語棋的聲音響起:“雖然我很想不要臉的承認,但是我并不算真正的鬼。比起安容姐姐,我的情況更接近那個劊子手。”
“那她到底在說誰?”彭語下意識看了看旁邊的祁然。
祁然很好哄,一個就讓他的心情恢復了正常,他聳了聳肩:“我就更和鬼沒關系了。這個老婆婆這樣子說,應該是那個大鬼剛好來了這附近。我對鬼氣的感應不夠敏銳,除非鬼站在我面前,否則我只能感應一個大概范圍。”
祁然像是想到什么:“我答應幫你抓鬼的事,我沒有忘記。”
他又補充道:“我雖然無法感應,但是我的動物園還有很多小朋友可以幫忙。只是她在這,我施展不開,她萬一感應到我的小動物們就麻煩了,他們大部分都沒有太強的戰斗力,很容易被消滅。”
彭語道:“那就再等等吧。”
彭語剛說完,夢婆就直勾勾的盯上了她:“這位小友,麻煩留步。”
彭語裝模作樣的指了指自己:“你在叫我?”
夢婆點了點頭。
彭語笑道:“你總不會說那只大鬼就是我吧?”不至于吧?不至于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