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去拿,白鴿也不躲,任由她拿。
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:“什么時候回來?——祁然。”
對了,祁然說他是動物園園長來著。
彭語沒給祁然買手機,祁然也沒有她的聯系方式,所以只能用飛鴿傳書的方式來聯系她。
別說,這種辦法還挺有趣的。
彭語拿了一支筆,在背面寫上:“明天晚上回來。”
她得先送多多去上幼兒園,然后去看房子,等忙完了這些后,再去找祁然輪班。
她想到什么,補上了一句:“你有什么想要的嗎?我給你帶回來。”
幫助過她的怪談生物,她基本上都或多或少給予了一些東西。虞安容救回了女兒,殺死了仇人,自己現在還在幫她帶女兒,舒語棋吞噬了背鼓小女孩以及醫生的人臉,唯獨祁然天天當自己替身,她卻沒有都沒有給予他任何東西。
她已經沒有愧疚感了,但是作為一個人的道德和價值觀在告訴著她,必須給予祁然一定的回報。
她將紙條塞回了信封,倒頭就睡。
第二天她在沙發旁邊的茶幾上看到了白鴿。
白鴿歪著腦袋看著她,她拿出紙條。
上面寫著:“我想吃炸雞。”
真沒想到祁然就是個吃貨,她翻過去,準備回一個好。
翻過去后,她才發現背面也寫著字。
“但是我更想你早點回來。”
彭語嘖嘖兩聲,她表演得溫和一點,祁然就馬上演得更溫柔,這又是何必了?她是他的創作者,她能不記得創造祁然的時候寫了什么嗎?
祁然表現得越好,只能證明他的歪腦筋動得更多。
她提筆在下面寫道:“我也想早點見你,但是我真的很忙。”
說好聽的話誰不會啊,又不需要付出什么代價。
她送多多去上幼兒園后,按照昨天和房東約好的去看了房子。
她特意找了離多多幼兒園近的房子,這樣子一來一回也比較省時間。
“等多多上小學后,我豈不是還要買學區房?”
全款買一個帶學區的二手房怎么都要幾百多萬,就算分期,她每個月工資都不夠房貸,她上哪去籌這個錢?
想來想去,似乎還是只有直播這條路。
那些觀眾說的自己一定會回來,說不定,并不是因為直播系統有什么強行逼迫直播政策,而是因為主播經歷過一夜暴富,日進斗金的感覺后,根本無法再從事普通工作。
辛辛苦苦一個月掙個三千多,冒險一晚上打賞起碼過萬,這兩者放在一起,后者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。
“到時候再說吧,先去看房子。”
因為彭語的租金比較充裕,對房子也不怎么挑剔,而且房東也是真心想租,所以她很快就辦完了租房手續,拿到了房子的鑰匙。
買東買西,又花了彭語不少時間。
但是當多多看到那些玩具和童話書露出驚喜表情時,彭語又覺得一切值得。
好不容易等多多睡著后,彭語終于能抽出身回病院。
黑了監控的她正準備推門進去,結果驚訝的發現病房內坐在兩個常客。
對,就是許戈和老謝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