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沒什么朋友。住院后,也就他倆常常來看看她。
她不敢在門口久待,又出去溜了一圈。
這個時候她吃想起,答應給祁然的炸雞還沒有買。
她提著炸雞和可樂回來了。
有了幻境能力的她終于不用再小心翼翼的躲避,可以直接用幻境蒙蔽護士,大搖大擺的進自己病房。
祁然依然坐在床上,低頭拿著那個本子在寫著什么。
聽到聲響,他下意識抬頭,看到是彭語,他勾了勾唇,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。
這個笑容幅度太過完美了,像是練習過很多次一樣,看起來一點都不真實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彭語隨口敷衍。
“我們先換回來吧。”
眼見祁然想下來,彭語卻搖了搖頭:“我現在有了制造幻境的能力,可以屏蔽其他人的視線,所以不急著換回來,你先吃吧,吃完再說吧。”
祁然詢問彭語是怎么獲得這個能力的。
彭語微微一愣,好像是第一次怪談生物詢問她這個問題。
明明是很正常的問題,但是她居然覺得不正常。
是因為對方是怪談生物嗎?
彭語如實解釋了一番,祁然安靜的聽著,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。
彭語換了一個話題:“他們都問了你什么?”
祁然道:“一個姓虞的女人死了,那個戴眼鏡的警察說,你今天問關于她的信息,結果她就死了,是不是太巧了。”
彭語冷笑一下。
這個信息實際上是個陷阱題。
姓虞的女人的確死了,但是死的不是虞安容而是虞安雅。
一旦自己腦殘說出什么不對勁的話,雖然可以用看過新聞猜到糊弄過去,卻不如真的不知道恰當,畢竟言多必失。
而恰好祁然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哪怕許戈審問經驗再豐富,也看不出任何問題。
不過出于謹慎,彭語還是詢問道:“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?”
祁然道:“我就問他,你見我離開過醫院嗎?就懷疑我殺人?或者你是覺得,我打電話指示?如果我真的有這種手下,何必自己找警察問信息,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?”
“然后許戈怎么說的?”
以她對許戈的了解,這事不可能到此為止,他絕對會指出其他疑點。
祁然:“他說,他查過了,自從你住進來后,監控總是出問題,這很難不讓人懷疑。”
是的,因為她之前只能改變環境,所以只能黑掉監控,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她能直接制造虛假的幻境蒙蔽監控。當然,這一招不能馬上用,許戈才說監控不對,結果監控馬上就正常了,這合理嗎?起碼要多等幾天。
祁然想了想,又補充道:“許戈今天的心情似乎很糟糕。”
彭語不在意這個。
“那你是怎么解釋的監控出問題。”
祁然道:“我說,我又不知道監控出了問題,問我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