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鹿為什么要給自己糖?她也認出了自己?
但是很快,彭語就發現路鹿給每個家長都發了糖,這應該只是用來討好家長的小福利。
她剝了一顆糖,剩下的糖一起丟到了手中的零食袋。
龍成功住院了。
他原本想一站到位,進任務目標所在的病房,卻被醫生告知,她是單人病房。
單人病房并不罕見,但是前提是,這里是一個完整的醫院。這個臨時醫院的占地面積不大,很多癥狀比較輕的人連病房都分不到,她憑什么分到單人病房?難不成他的任務目標快死了?
病死當然也屬于意外死亡中的之一,他不需要過多插手。
只是龍覺得這事絕對沒有這么簡單。
他早就調查清楚了任務目標的病房位置,現在他決定去親自看看。
他扶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彭語的病房門口。
整個過程中,他都盡量沒發出一點聲音。
其實如果真讓他選,他更傾向于打斷手而不是打斷腿,因為缺失腿會導致行動不方便,而單手還能做很多事。可是,現在病房稀缺,如果他只是打斷手的話,醫院有可能不會讓他住院。
病房門管著,通過上面的小窗,龍看到床上坐著一個又胖又丑的女人,她手中正拿著一個本子在寫寫畫畫著什么。下一刻,她抬起頭,直勾勾的看向他。
那眼神冷得可怕,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眼神。
龍略微一驚。
對方是恰好抬頭,還是說發現了他?
龍沒有繼續逗留,假裝若無其事的離開,只是,不知道為什么,他只覺得渾身都發寒。這絕對不是被那個女人的眼神的威懾住了,更像是物理上的發寒。
許戈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。
老謝雖然手還沒有完全好,但還是自告奮勇的過來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雜物,他掃了一眼許戈的桌子:“小許,有人給你打電話!”
許戈正和另一個同事在討論剛剛發生的案子細節,聽到老謝的聲音,不耐煩的問了一句:“誰打的?”
老謝道:“沒備注!”
許戈頭都沒抬:“掛斷!”
老謝:“萬一人家有什么事了?”
許戈終于舍得抬頭,眼睛里面卻布滿了血絲,還有嚴重的黑眼圈:“不用想,肯定是馮婷打的。直接掛掉。”
老謝是知道一點內情的。許戈昨晚帶人抓了馮婷的幾個朋友,馮婷當場就威脅許戈說,他敢抓,她就和他分手。
許戈丟了一句,求之不得,然后就走了。
馮婷就來警局鬧,許戈完全不搭理她,她就給許戈他爸打電話。
許戈被他爸教訓了一頓,卻依然咬死自己沒錯,反而把馮婷從警局趕了出去,還威脅她說,再鬧,就以妨礙公務罪把她也抓起來。馮婷灰溜溜的離開了,沒想到,現在又打電話過來了,真是不依不饒。
老謝道:“那行,我掛了……”
許戈突然想到什么,猛地抬頭喊道:“等等先別掛!”
“怎么了?”老謝的話還沒有說完,許戈就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,接通了電話。
他昨晚把手機號碼給萬幼幼(彭語的化名之一)了,萬一是她打來的怎么辦?
電話那頭響起嬌滴滴的聲音。
“哥哥,我知道錯了,你原諒人家嘛,只要你和人家復合,我保證再也不鬧了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