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鹿?”
她在西爾敦的時候,曾經給路鹿發過短信求助,但是那時候沒信號沒發出去,彭語事后也沒有重新發送,她們之前關系很好,但是這都好幾年沒聯系過了,到底是生疏了,她都不知道該和她說什么好。
她真沒想到路鹿居然當了幼師。
不過,路鹿溫柔又有耐心愛心,的確很適合這個職業。
現在離放學還有一會,但是門口已經有家長在等待了,彭語站在幼兒園外面,擱著欄桿看著路鹿澆花。
今天的陽光很好,襯得路鹿皮膚很白。
彭語口罩下的嘴下意識微微揚起了一點,她的心情應該很愉快,但事實是她內心卻毫無波瀾。
她隨后意識到了什么,她這個鐲子設計的副作用是斷情絕愛,這可能拔掉的并不只有她的愛情,還有其他方面的感情,這就稍微有點糟糕了,只是現在后悔也有點晚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想知道一下幅度是否正確。
為了不被別人看出來她的異常,她得回去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的幅度,并且多笑笑,只要經常笑,應該就沒人懷疑她缺失了感情。
路鹿澆了一會花就離開了。
彭語站在欄桿外看著幼兒園實在閑得無聊,就打開了手機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點開了那個直播a。
她驚訝的發現陰德變少了,大概少了幾十,不算太多,但是她可以確定變少了。
她清楚的記得自己并沒有提現。
“是會隨著時間扣除,還是說,會因為做壞事扣除?”
前者應該可以排除,因為她之前就沒扣過。
當然有可能是因為幾天扣一次。
如果是做的壞事扣除,那她做的壞事,大概就是害死了虞安雅。
她其實可以選擇報警,讓警方來制裁虞安雅,但是她卻選擇了放縱虞安容,讓虞安容自己報仇。
明明有更優解的情況下,她卻選擇了最解氣的那個。
“虞安雅本來就該死,而且我沒有親自動手,應該不至于扣除幾十這么多。”
彭語之前就扣過陰德,她做了那么多惡事,扣除的陰德還沒有這次的多。
彭語突然想到什么,又打開了新聞a,頭條新聞還有那一條。
奶奶曾經和她說過,做好事會積累的陰德,而長輩的陰德深厚對后輩也有好處。
反過來也成立。
彭浩君和她是一個媽生的,彭浩君做的壞事,有可能會影響她,也就是扣她的陰德。
如果新聞上的那些靈異事件都是好浩君的手筆,她是被彭浩君牽連的,那這幾十陰德扣得真的不冤枉,只是她被牽連都扣了這么多陰德,彭浩君會扣多少?
彭浩君沒有直播軟件,所以沒辦法用直播的方式給自己漲陰德,而他也沒做過什么好事,如果繼續這樣子下去,他遲早一天會因為過低的陰德而遭報應的。
彭語原以為自己是在為彭浩君擔憂。
但是她很快發現自己只是好奇當陰德缺失到什么地步,會觸發死亡而已。
估計起碼得好幾千,甚至上萬陰德吧。
這就是情感缺失嗎?明明她的親弟弟要出事了,她卻在想這個。
“吃糖嗎?”
耳熟的聲音響起,彭語看到路鹿隔著柵欄,站在自己面前,她的手心是一把各種味道的糖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