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宇已經不耐煩了,“先是晚晚不見,然后是晚晚不接電話,現在你又攔著,不讓我去看晚晚……該不會你們把晚晚怎樣了,怕被我發現吧?”
其實他也就是被保鏢整煩了,隨便這么一說。
畢竟這里是賀家地盤,參加葬禮的人那么多,而且這些保鏢還是姓賀的請的,晚晚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!
但保鏢卻以為他發現了什么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情急之下,他想出一個解釋。
“向少奶奶斷了一條胳膊,這都因為向小姐,她現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您跟向少奶奶!”
向宇已經努力地去忽略這件事了,被他一提,又記了起來。
晚晚這些日子,確實在刻意回避他還有他老婆……
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你回去看著點晚晚的情況,要是不好,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向宇給保鏢遞了一張名片,在得到后者的應聲后,心煩氣燥地開車離開了。
幾乎在他開車離開的同時,一個中年男人跑了過來。
他看著向宇的車子,重重嘆了口氣。他剛剛看一個被人弄倒的女人挺像向小姐,還想跟向少說一聲的,可是他來晚了,而且他也沒有向少的電話號碼……
-
疼。
脖子很疼。
向晚皺著眉睜開眼睛,當看到天花板那一刻,她猛地坐了起來。
姚淑芬想要弄掉她的孩子,還想讓人她!
向晚快速摸上小腹,小小的凸起還在,她松了一口氣,又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。
衣服還在,而且身上沒有什么可疑的痕跡。
向晚活動了下酸疼的脖子,打量了眼她所在的這個房間。很陌生,而且從布置上來看,應當是一間客房。
這是哪兒?
向晚四處掃了眼,沒看到攝像頭,這才下床,小心翼翼走到門口,轉動了下門把手。
還好,沒鎖。
她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,沒聽到什么動靜,這才準備開門出去。但門剛打開一條縫,她便又關上,折了回來。
從門口走太容易被人發現了,向晚繞到窗邊,要是樓層不高的話,她可以順著床單下去。
樓層確實不高,可下面就是水池。這種天氣,以她的身體情況,要是進冰水里走一趟,那是自己找死。
向晚在房間里繞了一圈,沒有花瓶,沒有水杯,也沒有其他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。
最后她只找到一只筆,實在沒辦法,拿這個也可以勉強對付下。
向晚十分謹慎地出了門,但剛走了兩步,就迎面遇到了一個女傭。
她身體僵了一下,還沒想好該怎么應對接下來的情況,便聽女傭說道:“向小姐,姚女士在樓下等您。”
她剛剛也沒看到攝像頭,姚淑芬是怎么知道她出來的?
向晚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支筆,點頭。她現在在姚淑芬手里,就是想要拒絕,恐怕也沒什么辦法。
不知道下面有幾個人,也不知道姚淑芬是不是直接要帶她去做墮胎手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