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快速摸上小腹,小小的凸起還在,她松了一口氣,又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。
衣服還在,而且身上沒有什么可疑的痕跡。
向晚活動了下酸疼的脖子,打量了眼她所在的這個房間。很陌生,而且從布置上來看,應當是一間客房。
這是哪兒?
向晚四處掃了眼,沒看到攝像頭,這才下床,小心翼翼走到門口,轉動了下門把手。
還好,沒鎖。
她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,沒聽到什么動靜,這才準備開門出去。但門剛打開一條縫,她便又關上,折了回來。
從門口走太容易被人發現了,向晚繞到窗邊,要是樓層不高的話,她可以順著床單下去。
樓層確實不高,可下面就是水池。這種天氣,以她的身體情況,要是進冰水里走一趟,那是自己找死。
向晚在房間里繞了一圈,沒有花瓶,沒有水杯,也沒有其他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。
最后她只找到一只筆,實在沒辦法,拿這個也可以勉強對付下。
向晚十分謹慎地出了門,但剛走了兩步,就迎面遇到了一個女傭。
她身體僵了一下,還沒想好該怎么應對接下來的情況,便聽女傭說道:“向小姐,姚女士在樓下等您。”
她剛剛也沒看到攝像頭,姚淑芬是怎么知道她出來的?
向晚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支筆,點頭。她現在在姚淑芬手里,就是想要拒絕,恐怕也沒什么辦法。
不知道下面有幾個人,也不知道姚淑芬是不是直接要帶她去做墮胎手術。
要是再打兩個電話沒人接,他就報警!
然而,還是沒人接。
向宇聽著手機那端提醒無人接聽的女聲,又煩躁又擔心,按了電話,開始打110。
可1才按下去,有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走了過來,“請問您是向少嗎?”
“你誰啊?”這人看著有些眼熟,但是向宇一時對不上號。
男人恭敬道:“我是向小姐的保鏢。她有點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,讓我跟您說一聲。”
他這么一說,向宇想起了,這人果然是晚晚的保鏢。
只是,“她不舒服先回去,怎么不跟我說一聲?就算她不舒服,我打電話總能接吧?”
保鏢不卑不亢道:“向小姐本來想跟您說的,可是您跟幾個人正在談話,她貿然過去打斷,不大好。她的手機落在家里了,沒帶出來,所以您打電話才沒接。”
他說完就準備走了。
向宇喊住他,皺眉道:“等等!既然晚晚不舒服,我跟你一起回去,看看她怎么回事。”
晚晚從監獄里出來后,身體一直不大好。她現在懷著孕,要是再有什么舊疾復發了,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。
他走到法拉利跟前,開門上車,沖著保鏢喊道:“你坐我的車回去,還是自己有車?”
見他連車子都啟動了,保鏢面上閃過一抹驚慌,“向小姐說身體不舒服,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您過去探望她,可能會打擾到她休息。”
“晚晚睡眠不好,我到的時候她肯定還沒睡呢,我看看她就走,不打擾她休息。”向宇是個急性子,最討厭人磨磨唧唧了,“趕緊上車!”
他腳都踩在油門上了,隨時準備出發。
保鏢怕他真的過去,到時候要是沒見到向晚,事情就糟糕了,“向少,向小姐已經回去了一會兒了,這會兒應該已經睡著了,我覺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