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裴少跟鐘二少來試探,現在換成老子了,這群人還真是聞到腥味就驅不散的蒼蠅。
惡心,煩人,卻如野草一般,毀之不盡。
“小兩口感情真好。”
“現在年輕人喜歡就直接說出來,跟我們那時候可不一樣。”
“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看著就有活力。”
向晚看著三人跟賀寒川拉家常,然后一點點靠近他們想問的話題。
裴父是第一個忍耐不住的,“寒川啊,上次阿嵩帶人去竹賢莊那邊鬧事的事情,我也是剛知道。在這里,我得替他道個歉,幸好你跟向小姐都沒事,不然我這心里,肯定過意不去。”
他鄭重九十度鞠躬,態度看上去很真誠。
賀寒川面色冷漠地看著這一幕,“您的道歉我收到了,不過我不接受,這個沒問題吧?”
裴父面色一僵,訕笑道:“我道歉是我應該做的事情,你原不原諒,自然可以自己選擇。”
“多謝裴總體諒,如果裴少能有您一半懂事,那天他的手就不用斷了。”賀寒川好似沒看到他的尷尬一般,說出的話依舊很不給面子。
裴父臉上的笑險些維持不住,給鐘父使了個眼色。
鐘父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,說道:“那天邵寧也去了,如果驚擾到賀總跟小弩弓小姐,我替他道歉。”
“不過這件事也不能全賴到他身上。主要賀總當時因為人體實驗的事,身陷囹圄,邵寧他媽說就是拼著不要鐘家,也得幫你,邵寧有些嫉妒他媽對你這么好了,才會找上門。”
裴父立刻接上,“我們裴、賀兩家,一直都有生意上的競爭。我們裴家常年屈居老二,阿嵩一直都覺得挺憋屈。”
他大概也是覺得賀氏集團跟人體實驗扯上關系,情況比較糟,才帶人去找事。這件事確實是他莽撞了,我再次替他道歉。”
冠冕堂皇地說了這么多,又是道歉,又是解釋的,不就是想問賀氏集團到底有沒有跟人體實驗扯上關系嗎?
賀寒川閉口不談賀家的事情,“狗咬我一口,我總不能跟畜生一樣咬回去。鐘總跟裴總放心,只要他們不再來我這兒鬧事,我也不會跟他們一般計較,失了身份。”
這不明擺著在罵裴嵩跟鐘邵寧是狗嗎?
裴父跟鐘父臉色都不大好看,但又摸不清賀家的底細,不敢貿然得罪賀寒川。
事實上,若不是賀氏集團跟人體實驗扯上關系,被神秘部門調查,就算賀老爺子去世,他們也不敢來賀寒川跟前試探。
賀寒川這個人,雖只是個晚輩,入商界也沒多少年,可他們卻不敢小瞧他。
主要在他手里吃過太多虧了,就是因為太過輕視他。
兩人從賀寒川嘴里套不出話,開始給宋父使眼色。
宋父略沉吟了一下,開口道:“其實除了道歉,我們過來還有一件事:近些天總有些人說賀氏集團跟人體實驗有關,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?”
跟賀寒川這樣的人繞圈子沒用,要問就得直接問,不給他回避的空間。
鐘父裴父也跟著看向賀寒川,等他的回答。
“有些人是哪些人?”賀寒川問道。
宋父含糊道:“好像有幾個員工說的,我記不大清了。”
“這么大的事情,宋總怎么能隨隨便便從一個人嘴里聽說,就當真了呢?”賀寒川說道:“作為晚輩,我得提醒宋總一句,商場如戰場,情報出了錯誤,戰場上要死人,商場上是要破產的。”
他咬重了破產兩個字,聽得三個人心頭俱是一震。
江氏集團現在這狼狽樣子,可就是賀家、向家聯手做的,賀寒川這話,可絕不是說說而已!
但他們畢竟是三家,賀家、向家想搞垮他們,可沒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