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猜測屬實的話,嫂子應該會贊同這個提議!
但林娜璐想都沒想,直接拒絕了,“不行!你要是這么做,賀總還有賀家人不會放過你的!”
誣陷賀寒川,卻又不讓她對付他,向晚實在猜不出她嫂子要做什么了!
難道是江清然或者賀老爺子指使嫂子,讓嫂子想辦法分開她跟賀寒川?
還是說……嫂子對賀寒川有什么別的意思?
“晚晚,就當嫂子求你了!你不用報仇,只要離開賀總就好,我會想辦法送你到國外。”林娜璐拉著向晚的手,放緩了聲音,“好不好?”
她臉上的擔憂不似作假,向晚一時分不清楚,她到底是演戲演得太真了,還是另有苦衷。
“不好。不管誰間接害死了媽,我都不會原諒那個人!嫂子,你覺得呢?”向晚緊緊盯著林娜璐。
林娜璐眸光閃了閃,“這件事以后再說。我們在這兒待的時間夠久了,還是趕緊回去吧,不然賀總還有你哥他們可能會起疑。”
似是怕向晚再問什么,她說完后,便匆匆出去了。
向晚看著她近乎狼狽的背影,臉上一片慘白。
看嫂子這反應,真的跟媽的死有關……這件事她該跟哥怎么說?兩個孩子呢,又該怎么辦?
“晚晚,你在里面干嘛呢?”向宇在外面催促了一聲。
向晚深呼吸一口氣,心情復雜地應了一聲,走了出去。
三人都在洗手間外面。
見她臉色不是很好,賀寒川走過來,拉住她的手,安慰性地在她手背上撫摸了幾下。
向宇簡直沒法忍受了,“你們兩個怎么越來越膩歪了?以前還算正常點,現在分開個幾分鐘都不行!”
晚晚上個廁所而已,姓賀的看了多少次時間?十次?好像比這更多。
聽此,林娜璐皺了皺眉,臉色有些難看。
賀寒川,“新婚燕爾,感情深,哥不明白。”
向晚的手都是冰涼的,手心里還有汗水。他用衣服袖子給她擦了擦手心,雙手將她的手夾在中間,給她暖手。
“什么新婚燕爾?姓賀的,一碼歸一碼,你幫了我們向家不假,可晚晚還沒跟你結婚呢!”向宇捧在手心多年的寶貝,就這么被人搶走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賀寒川淺淺勾了下唇,眸底蕩漾著淺淺的笑意,“前幾天剛跟她求完婚,手上還戴著我的求婚戒指。”
他舉起向晚的手,給向宇看那枚戒指,“說是新婚燕爾,也不為過吧。”
嘩啦!
林娜璐的包掉到了地上,包拉鏈沒拉,里面的化妝品還有一堆雜七亂八的東西,散落一地。
向晚偏頭看她,正好看到她煞白的臉色。
——難道嫂子真的對賀寒川有那方面的意思?
腦中劃過這個想法時,她胸口又疼又麻,說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覺。
但好像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嫂子一系列反常行為。
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向宇一臉懵。
林娜璐搖頭,看起來有些疲憊,“沒事,就是剛才不小心,沒有拿穩。”
她蹲下身子,去撿地上的東西。
“別動別動別動!”向宇連忙把她拉起來,仔細檢查著她的手,“沒扎到手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行。哪樣東西有用,你說,我撿。那些碎了的化妝品什么的,就不要了,回去我再給你買。”向宇蹲下身子,指著那堆東西,“要哪個?”
向晚看著這一幕,心緒繁雜。
她哥再混不吝,也是個疼老婆孩子的,要是讓他知道,嫂子跟媽的死有關系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