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寒川,“新婚燕爾,感情深,哥不明白。”
向晚的手都是冰涼的,手心里還有汗水。他用衣服袖子給她擦了擦手心,雙手將她的手夾在中間,給她暖手。
“什么新婚燕爾?姓賀的,一碼歸一碼,你幫了我們向家不假,可晚晚還沒跟你結婚呢!”向宇捧在手心多年的寶貝,就這么被人搶走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賀寒川淺淺勾了下唇,眸底蕩漾著淺淺的笑意,“前幾天剛跟她求完婚,手上還戴著我的求婚戒指。”
他舉起向晚的手,給向宇看那枚戒指,“說是新婚燕爾,也不為過吧。”
嘩啦!
林娜璐的包掉到了地上,包拉鏈沒拉,里面的化妝品還有一堆雜七亂八的東西,散落一地。
向晚偏頭看她,正好看到她煞白的臉色。
——難道嫂子真的對賀寒川有那方面的意思?
腦中劃過這個想法時,她胸口又疼又麻,說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覺。
但好像只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嫂子一系列反常行為。
“老婆,你怎么了?”向宇一臉懵。
林娜璐搖頭,看起來有些疲憊,“沒事,就是剛才不小心,沒有拿穩。”
她蹲下身子,去撿地上的東西。
“別動別動別動!”向宇連忙把她拉起來,仔細檢查著她的手,“沒扎到手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行。哪樣東西有用,你說,我撿。那些碎了的化妝品什么的,就不要了,回去我再給你買。”向宇蹲下身子,指著那堆東西,“要哪個?”
向晚看著這一幕,心緒繁雜。
她哥再混不吝,也是個疼老婆孩子的,要是讓他知道,嫂子跟媽的死有關系……
樓梯間確實安靜,而且大。
但是向晚不清楚林娜璐的目的,也不知道那里有沒有事先藏人,不可能答應。
“我剛剛喝果汁喝多了,想去下洗手間,就在那里說好了。”向晚說道。
林娜璐皺眉,“洗手間人多眼雜,說話不方便。如果你不想在樓梯間說的話,我們回家說也可以。”
“這家飯店人沒那么多。這樣吧,我們先看洗手間有沒有其他人,沒有的話再談事,這樣可以吧?”她越是勸說去樓梯間,向晚就覺得越是蹊蹺。
林娜璐故作自然地往樓梯間那邊瞥了一眼,猶豫了一下,答應了。
將她的小動作收在眼底,向晚也不動聲色地往樓梯間那里瞥了一眼,但什么都沒有看到。
兩人進洗手間后,林娜璐看其他隔間里有沒有人,而向晚則進了一個隔間。她鎖上門后,給賀寒川發了條短信。
【嫂子剛剛一直往樓梯間那里看,你去看一下那里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。】
【嗯。】
向晚刪掉短信,收起手機,沖廁,走了出去。
洗手間里并沒有其他人,見她出來,林娜璐略帶些急迫地問道:“晚晚,這已經是第六天了,你考慮好了嗎?”
“嫂子,我認真想了想,決定還是留在賀寒川身邊。”向晚說道。
聽此,林娜璐眉頭緊皺,“你是不相信我的話?”
“……相信。”向晚緊攥著拳頭,努力壓下四肢百骸中洶涌的怒氣。
就是因為太相信嫂子了,所以知道嫂子騙她,故意誣陷賀寒川后,她才會覺得難以接受!
林娜璐想不明白,“既然相信我,你為什么不離開賀總?你是愛上他了,所以哪怕他間接導致了媽的死亡,你也要跟他在一起,是嗎?”
“嫂子別誤會。”向晚苦笑一聲,“賀寒川害死了媽,我一走了之,還怎么給她報仇?以他的實力,我們明面上根本找不到對付他的機會!”
她猛地攥緊拳頭,咬牙道:“我要留在賀寒川身邊,等他放松警惕的時候,找到賀氏集團的商業機密,賣給他的商業對手,給媽報仇!”
嫂子突然開始誣陷賀寒川,她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商業利益糾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