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耀民看著吳強和徐繡山說道,“老哥哥們,我也不跟你們說假話。我這兒子要說省心也省心,估計闖不了禍,但是也不要指望有出息。擱古代就是一紈绔子弟、二世祖,就會吃喝玩樂的二流子。”
徐繡山皺眉,不符合他的教育理念,“這沒什么不好吧?不要這么說孩子!”
張耀民吐槽,倒著苦水,“他有三把紫砂壺,說什么一壺不泡二茶,每種茶葉都要一把壺。那些紫砂壺,是他爺爺奶奶送的。買個紫砂壺吧,他還說要養壺。我泡茶就是一杯子裝點茶葉,他喝個茶能弄半小時以上。”
徐繡山和吳強對視一眼,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,大概就是生活情調吧,講究點沒什么!
張耀民繼續說道,“他有好幾個蟈蟈葫蘆,說什么花貨、光貨,棒子葫蘆、本長葫蘆的說一大堆。沒事聽個蟈蟈叫,自己跑去逮的蟈蟈養一段時間拿去斗。還沒事自己去賭核桃、弄青皮,總是去琉璃廠轉轉,你說這叫個什么事!”
吳強忍著笑,安撫道,“老同學,你家公子這是體驗民俗文化、了解生活。”
“他就是湊熱鬧,什么都跑去了解一些,知道點皮毛就沒了興趣。”張耀民繼續訴苦,十分無奈,“你說學表演的,專業課都要墊底了,整天去看舞劇、歌劇的課,自家的專業課逃課,去蹭導演系、舞美戲的課。”
張揚可不知道這些,興致勃勃的在和牧民大叔聊著天,聊著康巴文化。
聊著康巴漢子的腰刀、護身盒,聊著他們的英雄穗。服飾也可以聊啊,康裝的服飾還分為康北農區服飾、康南農區服飾、木雅服飾、嘉絨服飾等等,這都值得聊。
而且這里的少數民族也不少,不同的民族,有著不同的文化和習俗,都值得去聊一聊。
“我給你唱個《溜溜調》,我唱的不正宗,意思意思。”牧民大叔來了興致,笑著說道,“我們這邊很多人都會唱歌!我給你唱個長調,你聽聽看。”
張揚楞了一下,充滿期待。
牧民大叔開口了,“跑馬的----喲,山上喲-----”
張揚聽著,隨即愣住了。
牧民大叔長調結束,張揚鼓掌后問道,“大叔,短調您會嗎?”
長調悠揚動人,短調朗朗上口,一些裝飾音和尾音上,更顯悠揚婉轉多情的西部韻味。
張揚覺得很開心,因為他知道這是真正的民歌、原汁原味。
牧民大叔也很驕傲,對張揚說道,“這個溜溜調,說是清朝的時候就有了。以前我們這是大寨子,大伙無論是下田干活,上山背貨,還是紅白喜事,都喜歡唱溜溜調。”
張揚笑著點頭,這樣扎根于地方的民歌,有著一些比較明顯的地域特色。要求什么發言標準、要求什么按照西式演唱技巧,在張揚看來根本沒有那個必要。
因為這是民歌,如果千人一音,那就沒有了它的原汁原味。而且這些民歌的誕生,更多的是因為當地人對生活的一些感觸。
比如說歌詞,按照牧民大叔的解釋,把長形的莊稼地稱為“溜溜的地”,把窄小、彎長的康定城稱為“溜溜的城”。
張揚笑著在和牧民大叔聊著這里的文化,聊著這里的特色。而節目組那邊覺得‘自由活動’的時間結束了,要集合起來開始接下來的一些節目拍攝了。
雖然意猶未盡,不過張揚笑著和牧民大叔告別。
看到兒子過來,張耀民笑著問道,“在那邊唱了那么久、跳了那么久,有什么收獲沒?”
“嗯,《康定情歌》!”張揚很激動,笑著說道,“爸,我就應該到處走走看看、就應該體驗這里的文化!”
張耀民楞了一下,好奇的問道,“《康定情歌》?”
這樣肯定的點頭,說道,“嗯,晚上回去我唱給你聽,絕對經典的情歌,永遠可以流傳的民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