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禎淡漠的開口,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有時候,淡漠的無視,比惡語相向更加傷人。
“呵呵呵…”
許欣蘭無法抑制的冷笑,陰著臉,瘋了般的狠瞪著他,“我比不過她又怎樣?她還不是死了!再也回不來了!”
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扎在墨禎心尖上,眼角卻含著淚。
卻也只是惹他抬眸,冷厲的一眼,“你想死嗎!”
許欣蘭像是瘋了一樣沖向他,對他歇斯底里的大吼,“你殺了我啊,有本事你就殺了我!”
“我不會殺你。”
一把甩開她的手,墨禎居高臨下的睨著許欣蘭,平靜無波的眼底冷得深沉。
墨伯伯的反應有些出乎喬安夏的意料。
他仿佛又恢復了平靜,剛才四起的殺意在一瞬間消
失。
好像是在隱忍什么,那種忍耐力讓喬安夏看不明白。
“你就這愛她?怕我死了去折磨她嗎?”許欣蘭倒在地上,唇角抑制不住的泛冷。
別人或許不明白墨禎為什么不殺她,但是她心里清楚,清楚得很!
“你不配去死!”
墨禎銳利的目光懾向她,吐出的字眼無比冰涼,一字一頓,“我會讓你活著,好好活著,償還對念兒的虧欠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呵呵…墨禎,你好狠的心。”
許欣蘭無力地冷笑。
果然啊,果然他最愛的女人還是她。
哪怕沈念死了那么多年,他還是想著她念著她,這么多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,都是為了沈念…
她嫉妒,嫉妒的快要瘋掉了!
“墨禎,我為你生了個兒子,你卻這樣對我,你沒
有良心!”
她不提還好,一提就觸到了墨禎的逆鱗,狠戾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撕碎,“他是怎么來的,你比我更清楚!”
“你做的那些事,背著我生下他,我當時沒有殺了你,已經夠仁慈了!”
“你能活到現在,都要感謝廷月!”
墨禎厭惡的連碰她一下都嫌臟。
想起過往,許欣蘭忍不住冷笑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“他是我的兒子,本來就應該對我好,我生下他,就是為了讓他保護我,這是他該做的!”
聽到這番毫無人性可言的話,墨禎就覺得無比厭惡!
“滾!”
他見都不想見到她!
一個把孩子當成工具的女人,惡心至極!
早就習慣了墨禎這副冰冷的態度。
許欣蘭怒極,反而冷靜下來。
“昨天晚宴,你為什么沒有宣布他和喬安夏婚事?”
她沒有離開,說出自己的目的。
墨禎更加厭惡。
“墨家的事,還輪不到你來管!”
許欣蘭冷笑,毫不服輸的繼續說,“我兒子的婚事,我怎么管不了?”
“我寧愿他沒有你這個母親!”
墨禎犀利鋒冷的目光射向她,語氣冷冽的寒意令人脊背一涼。
他的話深深刺激到了許欣蘭,她好看的臉瞬間猙獰到扭曲!
“你當然這樣想,因為你希望,你只跟沈念一個人有孩子,呵呵呵…可那又怎樣呢?我還不是生下了廷月?”
“我贏了那個女人!我的孩子才是墨家的長子,墨家的繼承人!”
“我就是要生下他,惡心你!讓你們之間永遠都有一個污點,讓你們每次看到廷月就會想起我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