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個報復的工具!
“知道了。”
明白他的意思,狄言直接站起身,跟上去。
“叮——”
喬安夏剛買完東西,突然收到一條微信。
墨熠城:蠢女人,我要吃蠢豬包子。
喬安夏回:沒空。
墨熠城:不做給我吃,就發你的丑照。
喬安夏咬牙,回了一條微信:等著。
小惡魔肯定是看到了熱搜,才用這招威脅她。
此刻,喬安夏身后不遠處,狄言冷冷地掃了眼被自己手下控制住的狗仔,立即打給墨寒城,“都攔下了。”
…
喬安夏買完東西,開車回到慕念山莊。
她剛下車,還沒走進別墅,突然聽到了一道震耳的低吼。
“滾出去,這里不歡迎你!”
喬安夏脊背一僵,腳步頓在原地,那吼聲震得她頭皮發麻。
不知道是誰惹墨伯伯生了這么大的氣。
該不會是寒城吧?
喬安夏心中一揪,急匆匆的走向別墅大門,腳步有些凌亂。
“怎么?怕你的女人看到我,心里不舒服?”
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。
喬安夏的腳步頓住,皺了皺眉,是她婆婆?
沒有繼續往前走,喬安夏走到另一側的客廳窗外,里面的許欣蘭面目猙獰,雙眸猩紅的瞪著沙發上的男人。
“墨禎,她已經死了!她早就已經死了!”
許欣蘭歇斯底里的吼著,那可怕的樣子看得喬安夏心中一驚。
這種時候,喬安夏是暫時不能進去了,她躲在窗外的方柱后面,剛好可以看到客廳里面。
“你到底還要這個樣子到什么時候?”許欣蘭陰狠的眸子突然柔了下,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攥緊,指甲幾乎嵌進肉里。
“閉嘴!”
墨禎嫌惡的目光掃過她,冰冷的眼底尋不到一絲溫度。
“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?”
“你告訴我啊!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?”
許欣蘭不甘心的瞪著他,復雜的目光夾雜著一絲愛意,卻被墨禎眼底的冰冷消磨,漸漸變為占有與仇恨,陰沉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憑什么她死了,還要占著你的心,憑什么,她算個什么東西!就是個狗仔,就是個落魄千金!”
她陰著臉,布滿妒忌和痛苦的陰狠目光狠狠瞪著他,就連高貴的偽裝都撕得粉碎。
墨禎就只有淡淡的一句話,“你不配說她。”
看到這一刻的許欣蘭,喬安夏仿佛看到了墨廷月,只是許欣蘭的身上帶著更多可怕到近乎變態的情緒。
“呵。”她冷冷地勾唇,“我不配?”
許欣蘭眼里濃濃的不甘快要將自己吞沒,她氣到發抖,臉色卻忽然沉寂下來,雙眸泛紅的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“墨禎,我當年那么愛你,為什么你眼里只有她一個人?她到底哪里比我好?”
整整二十多年,許欣蘭被這個問題困擾了二十多年。
她不明白,沈念不過是個落魄千金,不過是個狗仔,他們相逢就是一場意外,為什么、為什么墨禎竟然愛上了她?
他那樣優秀的男人,有權有勢,身邊女人多的是,向來只把女人當做泄欲的工具,居然…也會對一個女人丟了心?
可為什么,那個女人不是她!
為什么是沈念!
她明明那么愛他!
許欣蘭的不甘,嫉妒,都寫在臉上,不加絲毫的偽
裝。
“你哪里都比不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