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取利益的工具。
沒有人愛他、在乎他、護著他…可直到此時此刻,他才突然清醒,發現身邊一直有一個人在愛他,守護他,在乎他,甚至,用她纖弱的身軀護著他。
可他怎么也沒想到,那個人,會是喬安夏…
他似乎醒悟的太晚了。
想到今天在醫院里,聽到她和宋伊雪的對話,想到她那樣決絕的說不要他,墨廷月心里說不出的心碎。
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不是嗎?
他明明愛的是雪兒!
可為什么,聽到喬安夏說的那些話會心痛?
而且面對母親的責打,一心里想的全是她!想的都是她從馬上掉下來的樣子,想到她也是這么痛!就想和她一起承受…
他真的是瘋了!
徹底的瘋了!
他好像…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!
半晌,許欣蘭猙獰的神色終于有所松動,投向喬安夏的目光之中,微不可見的劃過一絲欣賞,“這才像我的兒媳婦!”
聽到這句話,喬安夏終于松了口氣,她知道,自己賭贏了。
“今天就看在兒媳婦的面子上,饒了你。”
她目光輕描淡寫的掠過墨廷月,尖銳的聲音帶著一絲警告,“下不為例!”
話落,許欣蘭帶著自己的保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“扶他回房。”喬安夏掃了眼渾身血肉模糊的墨廷月,立即對旁邊的保鏢吩咐道。
保鏢們上前去扶墨廷月,他卻掙開他們的手,走上前去抓住喬安夏的手臂,“你沒事吧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一把甩開他,喬安夏小臉冷如冰窖。
墨廷月被她甩開,腳步踉蹌了幾下,忽然卯足了勁沖上前,從身后抱住她!
“先生!先生!”
秦嫂見狀,驚叫一聲。
“墨廷月!你又想干什么?”喬安夏氣惱的掙開他,回眸冷冷道。
墨廷月拉住她的手,看到她手臂上觸目驚心的傷痕,不禁擰眉,“你受傷了!”
看了眼自己的手臂,喬安夏語氣平和了些,“不嚴重,你先跟他們回房!”
“我要給你抹藥!”墨廷月不肯聽,伸手就要拉住她。
喬安夏輕而易舉的躲開他的手,而后對旁邊的保鏢吩咐道:“送他回去。”
“誰敢!”
墨廷月怒聲低吼!耍著性子誰也不讓碰。
保鏢們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。
“抬回去!”喬安夏眉目一冷,比他更兇悍的命令道。
在這種情況下,自然是太太說了算。
保鏢們沒有在耽擱,上前恭謹的制住墨廷月,“少爺,得罪了。”
墨廷月被抬回房間。
“安夏姐,你的傷…”阮棠擔心的走過來。
“蠢女人,你是不是瘋了?”墨熠城更是氣沖沖的走過來,黝黑的眸子氣惱的瞪著她,“那個女人的鞭子,不長眼的!”
知道熠城是在擔心她,喬安夏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,“我沒事的。”
說著,她看向秦嫂,交代道:“秦嫂,叫醫生來。”
“是。”秦嫂立刻讓人去請醫生。
因為夫人每次來,都免不了責打墨廷月一番,所以秦嫂今天早早的讓人通知了醫生。
現在醫生就在別墅里,很快就會趕到。
事情交代完,喬安夏轉身準備回房。
墨熠城卻眸色深邃的將她叫住,“蠢女人,你為什么要救他?難道你還愛他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