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求生的欲望
“他欠我的,還沒還清。”
喬安夏眉目微冷,淡淡的說完,轉身上樓。
她從沒忘記過墨廷月對她做過的那些事情,更沒忘記記憶里他是怎么對待她的!
只是爸爸還在他手里,還有能證明爸爸沒有商業欺詐的證據,也在他手里。
他不能有事!絕對不能!
“太太…”
秦嫂滿臉擔憂的朝她走過來。
“他不肯配合治療嗎?”喬安夏停下腳步,疑惑的問。
“不是的。”秦嫂搖了搖頭。
喬安夏繼續問道:“那有什么事嗎?”
“太太,先生的傷很嚴重,您能去看看他嗎?先生現在在發高燒,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。”秦嫂說話的語氣近乎乞求。
秦嫂向來是個沉穩的人,在墨家十幾年,什么大風
大浪沒見過。
這一次,卻也紅了眼眶。
看來,墨廷月確實傷的很重。
“知道了。”喬安夏長嘆了口氣,往主臥走去。
還沒走進房間,只是透過那敞開的門,喬安夏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。
她走進去,一眼看到床上昏睡的墨廷月,他俊臉慘白,早已沒了往日的冰冷,毫無生機一般躺著,仿佛只剩下一具軀殼,勉強呼吸著。
“太太。”醫生走過來,有話要對她說。
話還沒說出口,就聽到床上的墨廷月,無意識地喚道,“喬安夏…喬安夏…”
聽到他在喊自己的名字,喬安夏不由得眉心微皺,覺得是自己幻聽了。
墨廷月居然喊得是她,而不是宋伊雪…
看了眼他布滿傷痕的身軀,健碩的身材輪廓都被鮮血染得模糊,只一眼,喬安夏就忍不住收回目光。
縱然恨他,可任誰看到這樣的傷痕,都會不忍心吧。
“醫生,他的情況怎么樣?”看向醫生,喬安夏淡淡的啟唇。
醫生眉頭緊緊皺起,搖了搖頭,“墨先生的情況不太好。”
“他身上有很多舊傷,是很早以前一直積攢下來的,現在新傷舊傷加在一起,引起高燒不退陷入昏厥。”
“而且墨先生身上的傷口太多,處理起來恐怕會伴隨難以忍受的劇烈疼痛,他能忍到現在,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醫生的表情很嚴肅。
縱然已經在墨家遇到過很多次這樣的狀況,這卻是最嚴重的一次。
昏厥…舊傷…
墨廷月以前到底經歷過什么?
喬安夏想不通,不解的問道:“很早以前的舊傷是怎么回事?”
“墨先生可能從小就受到諸如此類的鞭打,所以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,才能比常人更能忍受堅持,只是
之前的舊傷應該是涂抹了藥后,沒有及時治療,所以在身上留了很多疤痕,長此以往新傷加舊傷,對他的身體損耗也比較大。”
根據自己的專業知識,醫生說的與真實情況基本相同。
秦嫂作為見證者,在旁邊忍不住鼻尖一酸,點著頭。
沒想到這會是真的…
喬安夏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從小就遭到鞭打,甚至習慣了疼痛,比常人更能忍受…
聽起來,讓人震驚之外,還讓人忍不住的鼻尖一酸,抑制不住的為他心酸。
外面人人羨慕畏懼的墨家大少爺,從小竟然承受著令人難以忍受的鞭打,還是他親生母親下的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