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
林雨正是心煩,看到這家伙更是沒有好臉色,但是后者不一樣,從進門開始都是笑瞇瞇的,好似前兩天發生的事情于他毫無關系。
這也正是李恪的厲害之處,若是尋常人在最難受的時候被林雨那樣的羞辱,即使當時屈服,回去以后必然想著報復,再不濟也是心懷怒火。
可李恪這次卻聰明了,一點都不生氣,還帶了些禮物前來。
“林兄莫要生氣,我給你帶了兩箱好東西,你來看看?”
林雨眼睛連斜都不斜一下,他也是對這家伙無語了,臉皮厚的可以,總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人至賤則無敵。
李恪被放下來,踮著腳走到林雨身邊,也不敢坐下,就只是一只腳點地,一只腳支撐身體的站著。
“那個……你不看看?”
“放下吧,沒事就滾,別在這兒煩我。”
林雨沒好氣道。
李恪臉上對著笑容說,
“到底是誰惹你生氣啦?跟我說說,我必讓他知道您的厲害。”
林雨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隨之將復印的圖片往桌上一拍,
“就這人,你能給我找來?”
李恪定睛一看,
“咦,這人有點面熟啊!”
林雨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,他抓住李恪的胳膊問道,
“你認識這個人?他在哪里?”
李恪又搖搖頭,
“我只是覺得面熟,好像在哪里見過。那你讓我好好思索一下。”
林雨皺了皺眉頭,從口袋中掏出一根煙點上,并扔給了李恪一根,后者急忙接住,并用從別人買來的打火機給點上。
他滿足地抽了一口以后,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至此才緩緩說道,
“我曾經到黔州呆過一段時間,那時我大哥也剛到不久。我記得當時他身邊并沒有多少親信,明面上的也就那么幾個被貶的老臣。不過有一個人比較特殊。”
“誰?”
“杜荷!”
李恪正色道,
“杜如晦的兒子,我的姐姐城陽公主的夫君,說起來還是我的姐夫呢。不過這人太渾,我不愿與其相交,也就不曾有所熟識。”
林雨聽了便不禁腹中誹疑,就你這副模樣,還說別人渾?自己長一身綠毛,還總說別人是妖精。
李恪繼續說道,
“杜荷跟我大哥可以說是臭味相投,兩個人在黔州也做下了不少的渾事,我大哥現在又回來了,這個人自然也跟著一起。而紙上所畫之人,便是那杜荷。”
林雨一聽,就立即明了,原來這一切都是杜荷搞的鬼,可是又不明白這句與其也是無冤,近日無仇,對方怎么會搞自己呢。
弄走了小蘭小玉小魚,還清空了萬寶樓和極樂堂里面所有的東西,這到底是幾個意思?
李恪似乎察覺到林雨心中的疑惑,開口說道,
“杜荷這人辦事就是出了名的邪性,要不然也不會被貶到黔州,他以前可是駙馬都尉呢。聽說好像是以極其殘忍的手段凌辱了一個女子,杜如晦知道后,主動請求皇上將其貶謫。”
林雨聽完以后,心都揪在了一起,他生怕那三姐妹出事。
李恪用力的抽口煙,繼續說,“不過那老家伙還真是精明,要是讓查出來,杜荷早就被腰斬了。據說當時那死去的女子身上沒有一處生肉,都被燙熟了,恐怖的很吶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