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里,林雨抓住李恪的衣襟問,
“杜荷現在在哪里?”
“額……我也不知道啊,以他那尿性,估計跟我大哥在一起。唉,你上哪兒?”
林雨叼都不叼他就往外跑,后面的李恪踮著腳跟著小跑的喊道,
“今天一早父皇就傳令大哥跟四弟去皇宮了,你找不到他們的。”
林雨立即停下腳步,轉頭問道,
“皇上傳令?你咋不去呢?”
“說是傳令,怕是與黔州之事有關,大哥這次也是來勢洶洶,四弟能不能扛下來都還是兩碼事”
李恪跟上來對林雨說道,
“所以呀,你還是別急著去找了,等他們出來以后,詢問一下便知,反正又不是天大的要緊事。”
林雨瞪了他一眼,
“感情失蹤的不是你的人,少他媽在這給我說風涼話。”
“林兄啊,現在全長安城都知道你在找人,你這不是打草驚蛇嗎?倘若我是那杜荷,肯定找個隱秘的地方躲著。”
李恪說道,
“倒不如以不變應萬變,看他下一步棋怎么走。”
對于他的提議,林雨一巴掌甩在其臉上,
“你懂個屁,滾!”
李恪被打的一臉懵逼,他覺得自己說的沒問題啊,兵法有云,急者,兵之大忌,了。越是著急就越會顯露出自己的破綻。
他只知道林雨滿城的找杜荷,卻不知道為什么要找,還以為杜荷欠了林雨一大筆錢呢。
即使被無緣無故的被甩了一巴掌,李恪還跟個牛皮糖一樣的粘著林雨,他今天來可不是閑著沒事干,那是關乎性命的啊。
他眼睛提溜一轉,喊道,
“林兄,林兄,你聽我一言”
已經跑出幾步的林雨叼都不再叼他一眼,李恪趕緊讓下人們抬著他追趕林雨,可追到以后,所見的一幕嚇得他立即倒地抱頭。
正所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,當初被林雨開車撞死了李恪手下的三百甲士,又撞死了他的戰馬,最后還連帶著差點把他撞成半身不遂。
立刻現在見到車比見到老虎還害怕,對上老虎,他還敢英勇奮戰一番,可這玩意兒,那都是心理陰影啊,偏偏逃又逃不掉,只能爬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林雨不屑的哼了一聲,點上火嗡的一聲從李恪旁邊沖了過去,頓時李恪像是被抽空了身體,兩眼泛白的躺在地上,仿佛從鬼門關走過了一圈似得。
林雨開著車一路馳行,直達皇城。
可到了門口,皇宮守衛竟然不讓進去,林雨雖然無畏,但也知道現在都自己不是李世民的對手,嚇唬嚇唬對方還行,要真打起來,三千御林軍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這時,正好有一個穿著藍色馬甲的人背著箱子往這邊跑,林雨靈機一動,開車到其跟前,用一百兩銀子買下其背著的飯菜還有衣服。
一般來說,皇宮周邊三百米內是不呢各有平民老百姓來回走動的,這里的戒備可是森嚴的很。
不過有一種人卻是例外,那就是“吃了嗎”外賣員,長孫皇后和李世民叫了一次外賣,李世民吃完飯后龍顏大悅,當場下令允許外賣進出皇宮,不過要經過御膳房的檢驗。
于是林雨就這樣輕松的混了進去,他以前也曾經來這里轉過幾次,不過都是有人帶領,此刻一個人摸索,頓時四方不分。
不是他迷方向,而是皇城實在是太大了,這殿那殿,宮,司,庭,院,看的人眼花繚亂,他按照自己的記憶中的路線走,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。
走著走著,忽然有一人揪住他的后衣襟,
“你這家伙耳朵聾了?沒聽見叫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