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寶林拱手讓禮,繼而轉身便走,沒有任何遲疑。
其實林雨并沒有告知尉遲寶林,他與李恪之間的恩怨,只是李恪這人心性本就偏向狡詐。
別人不知道,但那些朝中老臣一個個都清楚明白。
因此尉遲敬德總對尉遲寶林說要離李恪遠一些。
望著尉遲寶林離去時雄壯的背影,李恪瞇起眼睛,心下衍生計謀。
他放下擋簾,
“走,回皇宮!”
這天下午,林雨看時間差不多在三點左右的時候,有尉遲寶林安排盯著高陽公主的下人前來報告,說高陽公主已經回府。
林雨暗暗一笑,
“昨天早上去的,今天下午才回來,看來真是應了那句英雄難過美人關。哦,不對,應該是和尚難過少婦關。”
他當即動身前往會昌山,到六點多的時候,他次來到那一座茅草亭。
可此刻卻不見辯機的身影,林雨沒有過多的奇怪,畢竟辯機只是一個凡人,不可能做到拋除一切外物。
更何況,現在的辯機所背負的東西可是在不少呢。
林雨索性走進茅草亭坐下來,感受著耳畔輕撫的微風,還有那晚間飛鳥歸林的相互鳴叫。
整個人仿佛從內到外都完全的放空,什么也不愿去,想什么也不去做,只要將自己融入這靜謐的大自然之中。
“真是個養老的好地方啊!”
林雨感慨道。
這時從他身后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,
“會昌山本數十八名山福地之一,在此修心有事倍功半之神效,林施主若是愿意在修禪,必然會大有感悟。”
林雨不用回頭便知道說話,這人是誰。
“法師,林某在此等待已久。”
“林施主為何等待小僧?”
“我不是在等你,而是在等一個沒了禪心的和尚!”
辯機一聽,當即心神一顫,他迅速回復平靜,但語氣已經與剛才的平淡略有不同,
“這里的和尚都有禪心,林施主怕是等不來了吧。貧小僧勸你還是盡早下山,莫要在此浪費光陰。”
“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。我以有心等無心,有何不可?”
這次,辯機沒有說話,他轉身站到茅草亭邊,面向亭外,望著天空那隱隱出現的月牙出了神。
林雨也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坐著。
許久之后,辯機緩緩說道,
“林施主到底為了什么?”
“為了一條命!”
“何人?”
“兄弟!”
辯機嘴角微微揚起,他自嘲的說道,
“出家人從不知道何為兄弟。”
“但我不是出家人。”
林雨立即回應。
辯機道了聲佛號,然后說道,
“三日后,便是小僧入佛門滿二十載,小僧這二十年全歸與我佛,從來沒有一天為自己活過。”
“你要怎樣?”
“還俗!走過一日紅塵,轟轟烈烈的愛一場!”
林雨長嘆一聲,
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。”
辯機閉目不言,林雨將視頻播放器拿出來,放在桌子上,“我有東西要給法師看,看完以后,你再做決斷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