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李恪回到皇城以后,就把林雨給記恨上了,不過因為身上的傷,他沒有立即的去找麻煩。
在一群宮醫竭盡心力的救治之下,李恪的腿總算是保住了,但是在短時間內卻不能夠大程度的活動,這一點也著實讓李恪對林雨恨之入骨。
坐在椅子上,李恪狠狠的拍著扶手,
“林雨,我若不殺你,誓不為人!你不是很厲害嗎?那就讓你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死去,想救也救不得。”
隨之,他叫人請求李世民立即審理高陽公主被侮辱一案,同時暗地里跟幾個與他親近的大臣招來商談如何一致對付林雨。
可誰知那些個大臣竟然該推脫推脫,該拒絕的拒絕,一個都不愿意幫助他
最后惱怒不堪的李恪將發燙的熱茶潑在那幾個大臣的臉上。“廢物都是一群廢物,平時見你們說的頭頭是道,暗地里玩起心眼來,也是一個個的蔫兒壞,可真到用你們的時候竟然連個屁都放不出來。說到底不還是怕林雨,你們這么大的年紀,難道都活在狗身上了嗎
?”
李恪的一段辱罵,罵的那些大臣低頭不敢看他,沒有一個人反駁他的言語。
正所謂伴君如伴虎,這些人能夠跟同在皇上身邊這么久,即使沒有些才干,也懂得察言觀色,量力行事。
大家都看得出李恪這是要跟林雨不死不休。
若對方只是一般人的話,這些大臣們不介意隨手將那人給解決掉,甚至讓其在長城之中從此消失,也不是不可能。
可偏偏這個人是林雨,如此一來,那些大臣們別說要對抗,就是連站在其對立面,都沒有這個膽子。
誰都知道當初的李孝恭是怎么被林雨給氣吐血的。
據說現在的李孝恭身患重疾,臥床不起,若不是李世民網開一面,恐怕早也跟那陳士龍一般,斬首示眾了。
所以,林雨的身份雖然只是個平民,但是在朝廷之中卻沒有幾個人敢真正的對付他。
因為還有人暗暗的猜測,林雨可能就是李世民的一顆棋子,用來震懾眾多大臣,以免他們有反叛之心。
沒能爭得大臣們支持的李恪并沒有因此放棄,轉而將意念投向了高陽公主的身上。
他腿剛裝上木板,就坐在轎子上前往房府,只是不知為什么,高陽公主竟然不在。
回去的路上,他正當納悶之時,只見尉遲寶林朝這邊走來。
“寶林,寶林!”
李恪從轎子里面鉆出一個頭來,揮手朝尉遲寶林喊道。
尉遲寶林手里拿著視頻播放器快步的往家的方向走,剛聽到有人喊自己,他便抬頭聞聲遙望,只見李恪在朝他招手,便走過去行了個禮,
“三皇子,你叫我有啥事?”
“沒啥事兒,咱這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嘛。路上相見,怎能有不招呼之理?”
李恪長長的伸著脖子,打量著尉遲寶林手中的視頻播放器問道,
“這是什么玩意兒,來給我看看!”
尉遲寶林見狀,趕忙把那幾個視頻播放器給塞到懷中,他嬉笑著說道,
“哎,沒什么呀,就是小物件兒,我看著不錯,拿回家中觀賞。”
“哦,那必然是有其珍貴之處啊!”
“哪有啊,就一鐵疙瘩。對了,三皇子要往何方去?”
李恪瞥了對方一眼,心中暗暗說道,這個人倒也不傻,只是太老實忠厚了點。
要是跟他老爹一個德行,那以后收編過來倒也不錯。
李恪回應道,
“只是隨意轉轉罷了,你這是從何而來,到何處而去啊?”
“啊,我剛跟我大哥喝完酒回來,我得回家跟我老爹復命嘛,最近我家老爺子管的嚴,不讓我經常出門兒。”
“哈哈,尉遲老將軍還真是教子頗為嚴厲啊。正好我剛從軍營里歸來,按理說應當去拜會一下尉遲老將軍,我便與你一同去吧?”
尉遲寶林聽來便覺這李恪說話都有點不對勁,對方要真想去看望他老爹,那按照禮數,也得先行告知,然后禮樂相隨。
可現在這樣子就好像散步一般,而且他還發現李恪臉上還有些淤痕,看起來就像是被人給暴揍了一般。
不過這些疑問,他最終還是藏在心里,沒有問出來,至于對方的要求,他也是隨口拒絕,
“他對我突然想起來,我爹好像是出行打獵了,估計回來以后都要到深夜了,若是三皇子想要見他,不妨約定一個時間,我與父親一同在府中恭候。”
李恪看出對方的拒絕之意,便笑了笑說道,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擾了,你回去吧,我去程老將軍府上拜會拜會。”
“也好,告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