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與四皇子去馬場了,剛走不久!”
林雨搖上窗戶,一腳油門絕塵而去。
此刻李恪還跟李泰悠閑的一邊騎馬一邊聊天,
“四弟,近來可遇見過什么有趣的事情?跟三哥說說。”
“哈哈,哪有啊,不過是日日觀看古籍,枯燥的腦袋都快要變成木頭了。”
李恪笑道,
“古人之法是要學,可如今許多事情已經不適用于古人的方法,所以眼光要放在前面,可不要總是回顧過去,以免跌倒了都不知道。”
李泰知道對方所說的話含有別意,回答說,
“三哥說的極是,但是父皇也曾經說過,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,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。若是不好好借鑒歷史的話,恐怕不知何為得何為失吧?”
“也是,四弟不愧是讀圣賢書的人,比我這等莽夫要強的多。”
“三哥謙虛了,我不過是認識幾個大字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
李泰在對方面前還是表現的十分的謙卑,他也知道在皇族之中,親情是最為廉價的。
因此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,都一定要注意關系,不要想著是父母宗族就可以置之不顧。
相反,這一類人要在表面上更加的親近,否則的話,沒準哪一刻就會在你的背后捅上一刀。
兩人隨便聊了一會兒之后,李恪又在不經意間談到了林雨,
“四弟我前些日子游玩回來,聽說長城出了一個奇人,名叫林雨?”
一聽到這個名字,李泰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,一般來說,在這個時候交談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但是對方突然提到了林雨,那么就證明說,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,沒準今天邀請自己前來就是為了林雨。
李泰點點頭,嗯了一聲,準備聽對方接下來到底要問些什么?
“我還聽說,他在長城里面開了一家萬寶樓,里面聚集天下財寶,可是如此?”
“并非如此,萬寶樓不是聚斂財寶的地方,還是在售賣海外的產品。”
“海外產品?那是何物,我游歷天下三年,還未聽說過何為海外之地。”
李恪追問道。
李泰也是搖搖頭回答說,
“這個我也不知,或許唯有林雨才知道吧,不過三哥要是好奇的話,可以去萬寶樓看一看,里面的寶物,可實在是有趣的很吶。”
“呵呵,也好,有時間去看看。”
李恪干笑兩聲,又問道,
“對了,我聽說,有一個叫二愣的人觸犯了玲姐,可有此事?”
李泰雖然對這件事知道的不多,但也有所了解,他搖搖頭說道,
“此事或許是虛言吧,畢竟玲姐是金枝玉葉,一般的人怎敢靠近?怕是其中有些誤會吧。”
“哦,可能是如此吧,不過既然有誤會,那就應當當面的解決開來。所以我便決定將有關的人等全部抓來審問,四弟覺得如何?”
李恪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眼睛就不停的打量著李泰,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反應。
李泰拉緊了韁繩,胯下白馬因此而停下腳步,李恪洽在時機的說,
“咦,四弟怎么不走了?”
李泰笑了笑,
“沒事,我只是在想,那是無緣無故的將這些人抓來會不會引起民憤?畢竟我可是聽說林雨在百姓之間的名聲還是很不錯的。”
李恪擺擺手說,
“名聲是名聲,罪行是罪行,可不能夠混為一談,那林雨就算是散盡家財去周濟窮人,犯了事,照樣要按唐朝律例懲治。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?”
“三哥說的是,是弟弟我太糊涂了。”
“嗯一時糊涂還好,但是可千萬不要一輩子的糊糊涂涂的。”
李恪說話起著高腔,聽起來異常刺耳,李泰還是點點頭表示同意。
“四弟,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
“哎其實也不是啥大事,我剛剛派人去將林雨請到太子府,一會兒咱們兩人可一定要好好審問審問這個人。”
李泰一聽,面色突變,“你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