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而將橙汁喝的一滴不剩。
“啪”
茶杯脫手掉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碎裂聲,而辯機也倒在地上,昏睡過去。
林雨看著這個醉和尚,搖了搖頭,恍然間,他有點可憐這個人了。
當他起身就要去將其扶起來的時候,辯機突然喃喃念叨,
“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菠蘿蜜多時,照見五蘊皆空,度一切苦厄……”
林雨恥笑道,
“最后你還是選擇了所謂的佛。呵呵,雖然我恨惡李玲,但更恨你。猥猥縮縮,不敢愛,不敢恨,還是個男人嗎?”
他對其胸口踢了一腳,對方只是重重地咳嗽兩下。
林雨將早就準備好的幾個攝像頭安在亭子的幾個位置,還有一個微型監聽器扣到了辯機的襲衣上。
做完這一切后,他拿起只剩下一點橙汁的瓶子便一聲不吭的離開了。
跑出不遠,再回首看那亭子,總覺得心中有些許惆悵。
仔細一想,他所看不起的辯機不也正是他自己嗎?
“大哥,你們論完禪了?”
長孫沖迎面走來,林雨回應道,
“是啊,我們現在開始回去吧!”
“啊,好的。”
長孫沖對林雨說話時,總覺得低人一等。
他可是長孫無忌的兒子,家中財產之多,富可敵國。而他從小就流連于學院之中,所接觸的都是名流學士。
耳濡目染的,自然是積攢了許多的知識。
所以不管是錢財還是文采,長孫沖都覺得自己在長安城中也是首屈一指的。
可偏偏到林雨這個曾經沒有一點背景的人跟前,總是被狠狠的壓了一頭,這就讓他無比的郁悶。
假若林雨再有一個當官的老爹,那豈不是要鎮壓長安城所有的紈绔了?
就是帶著這種郁悶的心情,他跟著林雨走了一路。
與之相反,后者卻是心情愉快,走起路來是啊,一蹦一跳的,嘴里哼著小曲,別提多喜悅了。
回到長安城后,林雨找了個理由將長孫沖給支開,然后自己來到林家府庫。
“好了,這里的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,那么……有冤報冤,有仇報仇!”
林雨將自己傳到了樺的地下密室里,在傳送之時,他忽然發現自己還有一個能力,那就是只要選定了傳送地點,就可以到達這個地點空間的任何一個地方,并且能感知到這個空間內所有的物體。
這個能力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了,可是當傳到這個密室的時候,他忽然發現這個能力真的是非常的逆天。
可以選的地方也就證明說這個地方內的所有事物他都知道,在傳送之時,他還發現了密室里有兩個攝像頭,于是就順手給其調了個方向,讓其無法錄下他的身影。
接下來當然是要大干一場,林雨直接將密室里面所有的d品傳送到了林家府庫,滿滿當當的密室頓時空空如也。
傳送走了d品后,他又一次來到密室,因為他剛才發現角落處的地面有些不對勁兒,那地高高的隆起著,好像埋著什么東西,抱著好奇的心情,他走過去,用腳掃了幾下。
不過卻什么都沒有發現,可是那個小土堆實在太突兀了,于是林雨用腳多蹬了兩下土。
這不蹬不要緊,可這一蹬之下,差點把林雨的魂都給嚇沒了。
那土層下竟然露出半截手臂,而且還發出腐爛的臭味,林雨臉都要被嚇白了。
他硬撐著膽子,自我安慰要遵從正確的科學理念,世界上是沒鬼的,一個死人而已,怕什么?
可是當他用腳尖撥開地上淺淺的土層的時候,眼見之景更是把他嚇得魂不附體,差一點叫媽。
此后幾個月的時間里,他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那張腐爛冒膿水的臉,一想到,就恨不得把胃酸都給吐出來。
林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樺說這里的味道是死老鼠的,恐怕是怕他發現什么。一念至此,便覺得脊背發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