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這個時候雖然極度的害怕,但還是沒有將這一具尸體就此放在這里。
他這么做,并非是閑來無事。
如果只是d品消失,那么一定會引起樺對他的懷疑,即使從正常的道理上來講他沒有任何的作案的可能。
假如將這一具尸體一起弄走的話,樺肯定會將注意力放在別的有關事情上面去。
于是林雨強忍著心中的惡心,將那具尸體也傳送到了林家府庫。
從尸體身上所穿的衣服來看,應該是一個女人。不過這個女人現在實在是沒有任何可以讓人欣賞的地方。
身上的爛肉似乎碰一下就要脫離骨頭,林雨剛帶回來就跑到一邊吐了,最后吐的連腰都直不起來,胃里面的胃酸都快要吐盡。
緩和了大半天,林雨心想也不能將尸體就放在這里發臭發爛,不然時間長了的話也會引起周邊人們的懷疑。
因此就拿了一桶汽油倒在水上面,一把火給點著了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,滾滾的黑煙上升到天空,讓人們都以為這里著火了。
許多人重重地拍著大門要來救火,林雨出去解釋說只是在燒烤,沒有注意,一不小心給燒糊了,并且向大家道歉。
眾人們聽了這蹩腳的謊言,竟然都相信了,各自散去。
大火一直燒了三十多分鐘,把骨頭都給燒成了炭塊兒。
林雨第一次處理尸體,即使是個死人,但也將他嚇得不輕,他雙手哆嗦著用錘子將燒焦的骨頭一點點的砸碎。
然后把骨灰鏟起來放到準備好的盒子里面,可是在鏟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聲金屬撞擊的脆響。
他停下手中的鏟子,彎下腰從那骨灰之中撥拉出來一個長方形的牌子。
這玩意兒對他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,若是其他東西,他肯定能碰都不會碰一下,可是這個牌子確確實實的引起了他的主意。
林雨用布條將其包起來,先把骨灰給鏟干凈,再將盒子放到早就準備好的坑洞里面。
這也算是有個埋的地方。
之后林雨將牌子扔到水中進行沖洗,刷去上面黑色的煙熏痕跡后,一面赫然躍現兩個字——浩然!
林雨低聲道,
“原來是浩然堂的人,這個樺還真是夠膽量的。”
要知道,浩然正氣幫的幫規之一就是不準殘害同幫的人。
一旦犯了這條幫規,那么將面臨的可不僅僅只是死亡的威脅,將會有各種生不如死的懲罰降臨在身上,所以即便是生性殘暴的人也不敢對自己幫內的人下手。
可是樺根本不把幫規放在眼里,這個女人的死亡就是證據。
林雨覺得這是一個搞垮樺的切機之一,正當他準備將牌子收拾起來的時候,又發現牌子后面刻著一個“婷”字。
他猜測這個女人可能就叫做婷吧,不過也沒多在意,就將其重新用凈布包好,裝了起來。
剛才的經歷讓他心驚肉跳,到現在還沒能夠緩過來,于是他打開一瓶茅臺猛灌了幾口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找回了幾分膽量,他離開林家府庫,回到了林家別院,而秦懷玉和尉遲寶林早就在這里等待他。
“大哥你回來了!”
秦懷玉見林雨走路有些搖晃,上前扶住,并問,
“你這是……喝酒了?”
林雨擺擺手說,
“沒事,只是喝了兩口,你們兩個早就到了?”
“按照大哥的吩咐,辦完事以后我們就回到了這里。對了,還有一件不太好的消息要跟你說一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關于這次的案件,不知為何,竟然驚動了皇上,皇上下令要徹查此事,沒準到時候是皇上親自審訊。”
秦懷玉小心的說,生怕林雨一時接受不了這個現實。
也難怪,高陽公主可是李世民最寵愛的女兒,自己閨女被人家給侮辱了,李世民會輕易放過。
既然李世民要自己審案,那必然會偏向女兒的一方,那么二愣就更加的危險了。
沒準不但要被判死罪,還會落得個凌遲的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