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啊,這種話可不敢亂問啊,要是問錯了人,命都保不住嘍。”
“還有這一說?”
林雨驚訝道。
樺回答說,
“這門路啊,都是一條道,要是一個點被揭了,連帶著一串都要被帶出來。那人命可是成百上千條的,要是換成別人,人家以為你準備壞事呢。”
林雨嘴上連連道謝,不過接下來樺又說,
“不過咱們都是兄弟,我不會對你怎樣的,以后你要是跟著我,我保證你也有自己的一條道。”
“那就謝謝樺哥了。”
“別謝,我也是跟你看對眼,要是換成旁人,我理都懶得理。”
“嘿嘿,我跟樺哥也是一見如故。對了,那個整你的老大最后咋樣了?”
樺聽了以后,蠻不在意的說,
“還能咋樣,當然是被我砍掉手腳,身上粘上狗毛,弄到馬戲團表演去了。媽的,敢搞我,我弄他全家。”
林雨暗道此人果然是心狠手辣,不過若非如此,恐怕也難走到這一步。
“樺哥啊,你看我這煙都快抽完了,給我再弄點貨唄。”
林雨又給自己點了一根,并說道。
此刻樺也驚訝萬分,
“我說兄弟,你可不要逮著這東西就不停了,它可不能當煙抽。到一定的時候,抽一根還挺不錯的。看你這一會兒兩根,有點嚇人了啊。”
林雨聽了以后,哈哈大笑,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今晚這不是開心嘛,多抽一根沒事的。”
樺抿了抿嘴,他將吸完的煙扔在酒杯里面,起身道,
“你等我一會兒,我去給拿。”
然而剛一站起來,身體一晃,差點摔倒。
林雨哎的一聲趕緊扶住對方,
“你這可喝醉了?酒量不咋滴啊!”
樺將他推開,
“誰說我醉了,我好好的,還能走直線呢!看著啊,我給你走個貓步。”
可剛走兩步,就吧唧的摔倒在地上。
林雨上前將其扶起來,
“我扶你去,連個路都走不直,你可別給我拿錯了,把我給抽死。”
樺還想要拒絕,林雨繼續道,
“難不成你連兄弟我都不相信了?我林雨對天發誓,絕對不會說出關于這里的半句話,要是違背,你就把我的手腳砍了,身上粘上狗毛,送到馬戲團里表演去。”
聽了這話,迷迷糊糊的樺也只好答應。
林雨扶著樺,兩人拐了幾個彎,然后到一面墻跟前。
樺輸入了一串密碼,又將眼睛對準兩個攝像孔,接著又按上指紋,,只聽咔嚓一聲,兩人的左邊地板收縮起來,出現了地下室入口。
兩人互相攙扶著走進去,里面是聲控感應燈,頓時黑暗的地下室被照的光亮如晝。
那是一條隧道,隧道兩邊則是一扇扇門,樺沒有推開任何一個,林雨也就不去多看,以防后者懷疑。
走了大概有一分多鐘,樺才在一個紅色的鐵門前停下來,他還是用指紋和密碼解鎖,門一打開,映入眼簾的便是疊在一起的木箱子。
走起去,能夠明顯的聞到一股腐臭味兒,樺說,“這里做的再安全,總也逃不過老鼠這玩意兒,咬箱子不說,還吃貨,我也曾治理過,但這玩意越治越多。后來懶得管了,才發現老鼠根本扛不住那東西。一口下去,分分鐘嗝屁。嘿嘿,估計死老鼠都能攢
一籮筐了,有時間得清掃一下。”
林雨只是應和的點點頭,他跟著樺來到一個木箱子前,后者扣住一個箱子,往地上一摔,頓時箱子在四分五裂,里面也四散出來一大堆的木屑,當然還有林雨期望的煙。
見此情形,林雨心中稍有波動,他立即將剩下的兩個穿送地點之一定到了這里。
而這一切,樺一點都不知道,他拿起一大把的煙對林雨說,
“一箱子的煙能裝十盒,這次給你這么多,可得悠著點。不然按照你那抽法,沒準哪天就猝死了。”
“嘿嘿,知道了樺哥,謝謝您嘞!”林雨嘴角微揚,笑的些許奸詐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