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人?都死了?”
林雨有些吃驚,他看樺的眼神越加的不對勁,于是就試探的問道,
“是不是都被越北佬殺害了?”
樺搖搖頭,回答說,
“不是,都是被我給殺死的。”
頓時,林雨從頭到腳汗毛乍起,身上冷汗直冒。
若是普通人的話殺也就殺了,因為在自己的生命面前,別人的生命都算不得什么,可是如果連兄弟都殺的話,那恐怕就有些問題了。
樺又拿來新杯子喝口酒,繼而將杯子用力的砸在桌子上,他憤恨道,“原本我是想著,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大家都走到這一步,那就無話可說,大不了死在一塊兒,下輩子還做兄弟。可是我就氣憤那三人喝的一個比一個人下勁兒,那是尿不是啤酒,為了活著,他們連這種事
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然后你就把他們給……”
“是啊,那一個個喝的肚子圓滾滾的,跟懷孕了的母狗似的。連走路都費勁,我對著他們三人的肚子,一人一腳踹去,三人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,就沒了氣。”
林雨聽完以后,才明白樺原來是這樣活下來的。
然而接下來樺的話卻讓他大跌眼鏡,
“我把他們踹死以后,就抱著尿痛,一口氣喝光,當時嘴跟喉嚨都麻了,后來倆月內喝的水都覺得一股子尿味兒。到現在都不想喝啤酒,一看到那黃水,就感覺像是在喝尿。”
林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,那才是真正的“勇士。”
他舉起酒杯說,
“樺哥,啥也不說了,就一個大寫的佩服,全在酒里,干!”
“干!”
兩人一飲而盡,樺抹了下嘴說,
“后來我跟著越北佬干了兩年,才知道,當時他們只是讓我們四個人刷尿桶。”
林雨聽了,差點把剛咽下去的酒給吐了出來。
這誤會實在是……有點逗了。
樺擺擺手說,
“唉算了都是過去了,不提了,最重要的是現在我能有你這么好的兄弟,足夠啦!干杯。”
林雨訕訕的說了句干杯,此刻他聽對方嘴里說的這個兄弟二字,總覺得有些諷刺。
連兄弟都可以隨便殺,誰敢做他兄弟啊。
“哎,對了,我可能聽你說你想進這一行?”
樺突然問。
林雨先是一愣,然后回答說,
“其實我只是好奇,不過要是有樺哥帶路的話,我當然是愿意的了,這順便給自己弄點口糧嘛。”
樺用筷子指著林雨的鼻子說,
“兄弟你可要想好,進了這一行以后,想再金盆洗手,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哈哈,一將功成萬骨枯,天底下沒有那么多的好事情,我要是干了,那就是不怕死的。”
“夠膽量,我喜歡,既然你想搞,那就搞啊,人難得活著一輩子,那不得風風光光的?天天的窮的跟狗似的,還有啥活頭。”
樺拍著林雨的肩膀,
“兄弟你放心,只要你跟著我,以后有我一口肉,就一定分你半口,咱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。”
林雨嘴角抽搐,心想當初跟你說這話的人,現在估計骨頭都要化成灰了。
現在這世道,誰要是真相信這種屁話,那才是真正的傻瓜,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兩個人喝的都差不多了,林雨哆嗦著點了根煙,順帶著給樺遞了一根,樺卻反常的拒絕,而是從自己煙盒里面拿。
這一幕引起了林雨的注意,樺也感受到林雨異樣的目光,他笑笑說,
“抽的久了,一般的都不行了,我這個得好上一點。”
林雨訕訕的笑笑,他自顧自的抽著,雖然這個時候他喝的有點暈了,但是心智還是清醒的,他對此也留了個心眼。
“樺哥啊,你這貨都從哪里來啊?”
對于林雨的問題,樺瞪了他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