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回憶著曾經看到過的一篇報道,有一個農夫巧合之下弄來了猴兒酒,當時就有一個富商用一百萬買下來那小半塑料茶瓶的猴兒酒。
據說這種酒滋陰補陽,特別對男人那方面有奇效,估計那個富商也是病急亂投醫,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李泰驚喜的低聲說道,
“大哥果然是識貨之人,這就是那猴兒酒。”
“啊,這么多?”
林雨驚訝的再次審視了下酒壇,他輕輕一晃蕩,里面傳出沉悶的水撞壇壁的聲音。
“這還是我父皇喝剩的呢,據說是當初暴君楊廣為了嘗到猴兒酒,竟然派兵搜了四十八座山,殺了無數的野猴,這才弄到二十斤的猴兒酒。我父皇后來得到的時候,只剩下十斤。”
李泰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,
“現在其實只剩下這不足三斤了,你就吃點虧,收下吧。”
林雨頓時眼都瞪大了,這可是猴兒酒啊,一百萬小半斤的,要是現在再炒作一下,估計能拍賣兩百萬一斤,單單這一壇,可就將近六百萬了。
他實在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等意外之喜,對這壇酒實在是愛不釋手。
李泰見林雨那欣喜的神情,便松了口氣,心想這個禮回的還是可以,總算不是那么的丟人。
眼看天也快黑了,李泰告了別,林雨虛意思的留了下,李泰也只是借口回拒。
然后林雨立即找來三個曾經裝杏花酒的小酒壇,這一壇差不多有一斤。
將大壇的酒分出來以后,差不多三個小酒壇都到了三分之二的地方。
林雨帶著三壇酒立即傳到現代十號倉庫,再看時間七點零五,心道正是時候。
他從公司開一輛車直接去了老街修鎖鋪。
本來就約定好的今天去找張老頭要答案,同時也要陪對方喝酒。
現在有了猴兒酒,就不信張老頭的嘴還能刁到哪里去。
到了地方后,張老頭還是趴在臺子上做著工作,好像他手里的鑰匙永遠都做不完。
“張老頭,晚上好!”
張老頭沒有抬頭,繼續專心致志的做著鑰匙。
林雨尷尬的笑笑,然后將小酒壇放在臺子上,
“這個是我給你帶來的好酒,先嘗嘗?”
一聽說有酒,張老頭這才起了注意,他抬頭瞥了一眼,就只是這一眼,就再也挪不動目光。
片刻后,他用審問的語氣,
“這壇子是誰做的?”
林雨一愣,心想不是應該先問酒嗎?咋問起壇子了,難不成張老頭也看出壇子出自唐朝?
“這個……買酒附帶的。”
他隨口撒了個慌,卻不曾想被張老頭當即拆穿,
“呵呵,唐朝的酒壇,你還敢這樣拿著招搖過市?”
“你說什么呢?什么唐朝的,就是……”
“我還沒說完呢,”
張老頭打斷了他的話,
“這制作工藝和手法確實是和唐朝時期的一樣,但是……這絕對不可能是唐朝的。”
林雨聽來,又是一頭霧水,
“什么意思啊?”
張老頭仿佛被勾起了回憶,
“這是贗品,而且還仿造的極其相似的贗品。不過即使仿造的再像,也無法仿造出歷史的痕跡,歲月是無法模擬的。”
林雨嘴角抽搐了兩下,
“確實,仿造樣品容易,時間卻很難。”
“不!”
張老頭否定道,“全天朝,或者說全世界,只有一個人能夠達到這種完全沒有任何破綻的手法和工藝水平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