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的公司開的挺好啊,已經是全省聞名,要是繼續干下去,走向世界,都不是不可能的。到那個時候,這點錢算什么嘛。”
林雨悶一口煙,久久的長舒一口氣,煙霧繚繞中,讓他堅定自己的選擇。
他將還沒有抽多少的煙頭狠狠地按在煙灰缸里,雙眼盯著對方的眼睛斬釘截鐵的說,
“成哥,我決定了,干!”
張成見自己勸告無效,便隨手拿來一個本子,在上面寫上一串數字,撕下來并推到林雨跟前,
“那你自己看著辦吧,雖說富貴險中求,但要記得凡事小心。”
林雨拿起紙張看了一下,同時張成又說,
“這人叫樺,浩然堂的,你自己找他,見面時出示你的身份牌就行。”
林雨道了聲謝,就走了。
而在他離開之后,張成又抽出一個煙惆悵的望著門口,一口接一口的抽著。
過了一會兒,他拿起手機播了一串號碼,
“有件事需要你幫一下忙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雨打了樺的電話,那邊很快就接著了,然后去找了那個人。
兩人剛見面的林雨驚呆了,他指著樺,結結巴巴的說,
“白,白大夫?”
樺則是無趣的鄙視他一眼,
“大白天的說什么夢話?老子跟他沒一點兒關系!”
如果不是這句話,林雨還不會多想,但是此刻他便懷疑這個樺是不是跟白楊是兄弟?
畢竟兩人長得這么像,當然,樺打扮的更為時髦一點。
樺坐在老板椅上,看著林雨問,
“你想做倒賣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想開私人藥店?”
“也不是。”
林雨連說兩個不是激發了樺的好奇心,雖然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人,但是似乎玩性還比較大。
他傾身趴在桌子上,神秘叨叨的問,
“你不會想要制那個吧?”
不等林雨回答,他就自言自語似的又說,
“看這樣子,像是上過學的,一副木頭樣。現在的孩子啊,心比天高,以為自己了不起,什么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他嘖嘖兩聲,然后拿出一支煙,遞給林雨。
林雨剛拿到手中,忽然覺得這煙的頭部似乎有些癟了,可是樺看起來絕對不是那種勤儉節約的人,而且抽的還是幾百塊錢的名煙。
由此,他多了些戒心,沒有立即將煙點著,而是在手里把玩。
樺見其不說話,就繼續說道,
“不過年輕人闖蕩一下,吃點虧,得到點生活經驗也好,這樣的話,以后的路也會好走一些。不過你要是準備做那個的話,加我一個,所有的藥,我免費提供,只要你有技術。”
林雨聽這話,他去差不多明白對方所說的是什么事情了,制d,這才是真正玩命的。
而對方給他的煙里面,恐怕也塞了不少的那種東西。
“不,我的是其他的用處,怕是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其他用處,什么啊?難不成是救死扶傷?”
樺說這話的時候都忍俊不禁,在得到林雨肯定回答以后,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
“我說小伙子,早上洗完頭沒擦干凈吧?腦子進水了?咱們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沒點數?你還搞這一套,想掩人耳目還是真想當個大慈善家啊。”
“我只是想救一些無辜的人,沒別的意思。正所謂,道不同,不相為謀,你不明白我的所作所為沒關系,但是不要詆毀。”
樺聽了這話后,被林雨的氣勢所驚到,面色恢復往常般平靜,他抽了一口煙后,說道,
“行,林大善人,我不過問那么多,說吧,你想要什么藥?”
“你這里有什么?”“只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有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