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黃鶴樓掛上李世民送的詩之后,客流量越加增多。
生意更是火爆的不得了,每天都是座無虛席,從早上開門到晚上打烊,從來都沒有見過哪里空座位的。
其中也有很多人是慕名而去,只是為了一睹皇上的御筆親書。
同時也因為李世民的那一道敕旨,引來了無數自以為才高八斗的學者們前來對句。
可是所有人都沒能工整地對出最后一句。
要么對的上下文不通,要么干脆只是硬生生的套進去幾個字。
后來林雨直接發話了,如果誰能夠將這首詩對完整,那就將其送給這個人。
可是來來往往足足有上千才子,也沒有一個能對的出來的。
過了許多年以后有一個叫崔顥的人來到了黃鶴樓,剛看到這首詩的第一眼,便不禁贊嘆為千古佳句!
最后在苦想三日之后,終于對出最后一句——煙波江上使人愁。
當對出那一日,全長安城無不轟動,所有的儒家學者都不信有人能對完整這首詩。
可是當他們在看了崔顥對的句子后,頓時感慨萬分,驚為天人。
由此,崔顥也得到了這首詩,他在眾人的催促下為其提名——《登黃鶴樓》。
不過那都是將近百年以后的事情了。
除了黃鶴樓名聲在外,就連杏花樓也跟著沾光,因為林雨送的那幅李世民賜下的《酒中至尊》。
天下間好酒之士皆為之癡狂,無數人日夜守在杏花樓門口,只為了能夠搶到一瓶蓬萊仙釀。
當時一瓶蓬萊仙釀就能賣一萬兩,足足翻了五倍,青姐也聽從了林雨的話,把每天四瓶改為每天一瓶,如此一來,更加引發了人們都哄搶。
后來民間流傳一句話,“縱然家財萬貫,不如蓬萊半杯。”
就連后來的詩仙李白也尋覓半生,只為尋得一杯蓬萊仙釀。
林雨眼看黃鶴樓已經步入正軌,他干脆就當個甩手掌柜,只用讓瓏兒和玲兒管著賬簿,按時上交金額。
至于安保問題,全權交給程處默負責,有這家伙鎮場子,放眼長安城中敢鬧事的的估計也沒幾個。
白千后來也找到了林雨,說他已經將那些西醫學完了,一般普通的感冒發燒流鼻涕從理論上講,都可以醫治。
只不過苦于沒有實際經驗,而且找不到視頻中的那種藥品,由此只能止步于理論。
林雨答應其在短時間之內一定弄來足夠的藥物,同時也將之前益仁堂的一家藥鋪給收拾出來當西藥鋪。
可是藥品這東西跟日常的生活用品不一樣,是受國家監管的,你買一點沒關系,要是買的多了,肯定被國家某些部門給監管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
所以這件事還不能走明道,于是林雨到現代找到了張成。
“林兄弟,我記得你的公司是賣服裝的啊,咋還弄起藥品了啊。”
對于張成的疑問,林雨只是搪塞回答說,
“我這不是看某些鄉村地區得醫學條件太落后了,所以想著做點善事嘛。但是藥品吧,咱們沒啥證書,又不能從國家那里直接撥,所以只能想別的辦法了。”
“可別的辦法似乎并不是那么好找啊。”
張成瞇著眼睛,看著林雨,
“你也知道,就算是一個感冒藥,一旦買的量大了,就很容易被查的,一不小心可能就要進去啊。”
“這個我當然明白,不過我想成哥一定會有很安全的門道。”
“呵呵,確實,不過要貴上不少!”
張成雙臂墊在桌子上面靠近了林雨,
“你確定真要弄這個?”
林雨肯定的點點頭,
“確定,而且我要盡快弄來。有急用。”
張成坐直了身體,從煙盒中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,并將其點著,他抽了一大口,吐出來后說,
“老弟啊,你可要想好,這可是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買賣,風險很大的,而且如果被查出來的話,很難保你。聽老哥一句勸,在沒有入行之前趕緊收手。”
原來張成是把林雨當成了藥品倒賣商。
那種倒賣商都是將快要過期的藥品便宜收購,然后高價賣給那些比較窮困國家的人,比如天朝鄰國,或者是戰爭頻發的國家。
干這行業的,都是一本萬利,同時也是玩命,一旦被抓住,那就是槍斃,罪名跟販毒同等。
林雨看著桌子,陷入沉思,這樣做確實是有點冒險了,要是真被查到的話,那他所做一切都功虧一簣,就算花盡所有的錢,估計也得在里面蹲上幾年。
張成看見他這副猶豫不決的模樣,隨手遞給了他一根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