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是轉瞬即逝,但是卻被,林雨捕捉到了。
“澤田先生,你好!非常有幸能夠再次見到你!”
林雨雖然語氣很謙和,但還是盤腿坐下,要讓他跪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別說什么倭國人的禮儀就是這樣,這里是天朝,就要按照天朝的規矩來。
“林雨君,我也非常高興能再次見到你。”
澤田春低頭說道,這是倭國常用的行禮動作。
松下原在中間插話說,
“我的老師前兩天回國以后,大力的宣揚你的唐裝,引起了國內許多該方面專家的共鳴。”
“哦,那真是謝謝澤田先生了。”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,對于藝術的追求,是我用盡畢生都要做的事情。”
澤田春笑道。
頭到尾,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你的身上,沒有絲毫的偏移。
林雨知道對方在等待著什么,可是他根本就不說,就是要急一急這老東西,不然一會兒怎么提要求?
松下原看了眼澤田春,又看了看林雨,心中焦急。
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說了關于那20件套裝的事,現在又談到了唐裝,可林雨怎么就不表示呢。
于是他提醒道,
“林雨君,我記得你如果有東西要送給老師。”
“東西?啥東西?”
林雨故作不明白的樣子,抓著后腦勺冥思苦想。
澤田春急的屁股都不著腳跟,坐的直直的,他嘴巴微張,
“唐裝,就是唐裝啊。”
林雨這才恍然大悟,
“哦,原來是這個啊,你瞧我這腦子,竟然都給忘了。”
他笑嘻嘻的說,
“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,正在外邊,也沒有回公司,那衣服全部都在公司里面放著呢。要是急著要的話,我現在就回去給你取!”
澤田春哪里會讓林雨去,不然就好像他很需要似的。
那樣的話,沒準對方就會借此提出一些條件。
實際上林雨連站都沒有站起來,他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,
“你放心,明天我肯定給你取來。衣服又不會長腿,在倉庫里放著也跑不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故意的加重了“跑”字,聽到這句話的澤田春的表情明顯變換了一下。
“林雨君說的沒錯,它確實跑不了。”
澤田春說,
“不過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,希望林雨君能夠答應。”
“啥事,說來聽聽?”
“眾所周知,我國文化源遠流長,而且曾經與天朝有所交流,因此在雙方的相互學習之下,也融合一些天朝的文化。”
林雨一聽這話,心里不由得暗罵無恥,
什么源遠流長,還不是從我大天朝傳過去的,還相互學習?真是可笑,當初是倭國求著我大天朝給你們傳遞文化。
“你想怎樣?”
“我希望貴公司能夠資助一些精品的唐裝,送到我國,以供學者們研究。”
林雨這回真是忍不住了,心想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,這空口套白狼的功夫,還真是不含糊。
再看那澤田春衣服奸詐嘴臉,林雨恨不得一拳砸上去。
但是理智卻告訴他,打一拳也只是一時爽,沒準還會背上激化兩國矛盾的罪名。
倒不如換種方法,將倭國的錢大把大把的賺過來,然后再從商業方面進行攻擊。
用倭國的錢來對付倭國,這樣才有成就感。
“澤田先生說的沒錯,我們可以詳談一下。”林雨嘴角揚起一抹弧度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