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不斷的與其周旋,沒有拒絕,也沒有答應。反正就是一個想幫你,但是又幫不了的態度。
澤田春談那叫一個焦灼,后來干脆上酒上菜,邊吃邊說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林雨醉醺醺的搭著澤田春的脖子說,
“小弟啊,不是老哥我不幫你,實在是沒辦法,哎,你也知道鄭華那小子一直針對我的公司,我現在就是在茍且偷生,活的那就一個凄慘。”
澤田春可沒喝醉,他聽到林雨喊小弟的時候,臉都綠了。
他堂堂一個國際知名服裝鑒賞大師,如今還已經年過七十,竟然被一個天朝的毛頭小子稱小弟,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
可偏偏他還有求于人,不能發作,因此一直忍著。
松下原在一旁端著酒,不知該不該繼續倒,他神情怪異的看著這兩人,心中佩服自己的老師真能夠隱忍。
林雨端著空杯子放到嘴邊,發現沒有酒,他吆喝著對松下原說,
“喂,小二,你愣什么呢?倒酒啊,沒一點眼色,鼻子上那倆玩意是燈泡嗎?”
松下原頓時滿頭黑線,但嘴里還是得來連連應是,伸手給林雨倒酒,誰知后者把杯子往他身邊一摔,
“算了,不喝了,越喝越生氣。”
弄得松下原萬分尷尬,動作還是保持倒酒的姿勢。
林雨輕蔑的笑笑,又對澤田春說,
“你看這家伙好不懂規矩,哥哥我都不喝酒了,他還倒,不是找罵嗎?”
“林……”
松下原憤怒的正要起身指責,卻被澤田春一個眼神給瞪回去,他只好訕訕坐回去。
澤田春跟著應是,林雨又說,
“哎,我剛才說到哪里了?”
“你說你給我準備了一些唐裝。”
“嘿,對了,我就是給你準備了二十套,”
林雨紅著臉,醉醺醺的說道。而澤田春臉上也浮上笑意,只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笑容盡無,
“那二十套在公司放著,明個就給你拿來,不過今天鄭華那小子發話,要我給他準備五十套唐裝賠罪,不然就封了我的公司。我現在左拼又右湊,也才只是弄來了二十多套,距離五十套還差一半。”
林雨唉聲嘆氣,又信誓旦旦的說,
“不過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用你的那二十套沖量,我林雨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在這世道敗壞,人心不古的時代,我這顆心絕對是閃亮閃亮的。”
他拍著胸膛,繼而又指著松下原,扭著頭對澤田春說,
“不像有的人,他娘的說話不算話,就跟放屁似得,還是蔫兒屁。”
澤田春跟松下原就跟吃了蒼蠅一般,臉色別提多難看了,但嘴上還得附和。
澤田春輕輕按下林雨的胳膊說,
“那就謝謝林雨君了!”
“哎,不用謝,咱哥倆誰跟誰啊?放心,以后,我照著你,跟著我,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林雨開啟了吹牛模式,一時之間唾沫星子亂飛,澤田春想躲都躲不掉,被林雨搭在肩膀上的感覺,別提多憋屈了。
最后林雨說得自己都沒啥說的,才停下來,
“哎,今天的飯吃的真不賴。”
林雨晃悠悠的站起來,那兩人也跟著起身。
“我就不多留了,還有事呢,先走了。”
“哎,林雨君,你醉了,不能開車。”
“放屁!”
林雨罵罵咧咧道,
“老子兩瓶老白干兒,照樣上高速。站一邊兒去。”
他推開松下原,左搖右晃的走到車上,用胳膊架在車窗口,
“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
說完,打開火,又把頭伸出窗來,
“哎,味道不錯,就是壽司有點咸了,下次少放點鹽!”
松下原剛要開口,林雨一腳油門便絕塵而去。
松下原恨恨的朝空氣錘了一拳,胸中更加氣悶,他對澤田春說,
“老師,就讓他這么走了?就算他喝醉了,也是無法饒恕的。”
澤田春望著汽車拐彎的地方,語氣平淡的反問,
“你真以為他喝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