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天空中電閃雷鳴,春雷滾滾。
林雨站在黃鶴樓三樓在一個房間里,望著窗外雷光閃爍的天空,心中有著些許不安。
“這天可真是奇怪,剛才還好好的,才一會兒,就成這樣了。”
他搖搖頭,關上了窗戶。
而與此同時,秦府之中,秦叔寶躺在床上拉著跪在床頭,滿面悲痛的秦懷玉,他有氣無力的說道,
“懷玉,爹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已經是十分的滿足,我曾經不過是一個小民,歷經大小戰爭無數,終于封國將相。我手下有太多的亡靈,這些年間他們總是出現在我的夢中。我也被他們糾纏的厭煩了。”
秦懷玉萬分悲痛,他說道,
“爹,你的身體還很強健,我大哥說過,很快你就會好的,你就會沒事的。我現在就派人去將他叫來。”
秦叔寶拉住他,搖頭笑道,
“不要白費力氣了,身體上的傷確實已經好了,可是心上傷如何也好不了。”
他抓緊了秦懷玉的手,
“孩兒,記住,無論何時都不要背叛自己的兄弟,你可以以恩報怨,但是絕不能以怨報德。所做之事,應當堂堂正正,無愧于心!”
秦懷玉連連點頭,他眼含淚水,卻忍住不讓去其流落。
秦叔寶繼續道,
“還有,林雨非同一般,你要用心跟隨他,不論他做什么事,都盡力去支持。”
他忽然又用力,拉近了秦懷玉,伏在其耳邊低聲說道,
“若他有心反叛,你定要竭……力……相……助!”
說完這句話,只聽外面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,秦叔寶咯的一聲,閉上了眼睛。
“爹!”
秦懷玉聲淚俱下,他死死地抓著秦叔寶的手,將其按在額頭上。
這一晚,名震天下的翼國公秦叔寶壽終正寢。
當天夜里,天降暴雨,城內外積水一尺。
第二日滿城悲慟,天下縞素,李世民親自上堂奠基,程咬金,尉遲敬德,長孫無忌,魏征,房玄齡等眾多大臣接連到秦府祭拜。
等這些人都拜完離去以后,林雨才過來,當他看到站在靈棺旁失神的秦懷玉時,他心突然一痛。
三拜過后,他走過去,按在其肩膀上,
“兄弟,節哀順變!”
“知道了,大哥!”
秦懷玉點點頭,等他抬起頭來的時候,林雨才發現他的兩只眼睛都腫了。
林雨知道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話都會顯得平白無力,便只能對其點點頭,然后頭戴白素,一起站著。
接著李泰,長孫沖,尉遲寶林,程處默都來了,四個人祭拜完以后,也都站到秦懷玉的身邊。
秦懷玉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,嚴重淚水流轉,他低聲道了一句,
“好兄弟!”
林雨等人陪秦懷玉一直晚上十點左右,才被秦懷玉遣散,因為在唐朝有個規矩,就是守靈的晚上一定要讓死者有血緣關系的人看守。
如果外人太多的話,會沖散死者的靈魂,致使其無法順利的投胎輪回。
林雨心情沉重的回到林家別院,他躺在床上,望著房梁,漸漸的出了神。
想到昨天還與秦叔寶有說有笑,可剛過一個晚上就陰陽兩隔。
他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用藥不對。可秦懷玉一口咬定秦叔寶是自然死亡,與傷痛無關,至此他也沒辦法深究。
逐漸地,他沉沉的睡了過去。等到窗外再次照射進來陽光的時候,已經又過了一個晚上了。
他立即傳送到現代,剛一回來就接聽到了蘭瑩的電話。
“喂,瑩瑩,早安。”
“你還知道早安啊,這兩天跑哪去了,又給我玩失蹤,發信息不回,打電話也不接。”
電話那邊傳來氣憤的聲音,不過只要是有點經驗的男的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。
“好啦,老婆對不起,我向你道歉,回家跪榴蓮好不好?”
“誰是你老婆了?不準叫我老婆!”
“不叫老婆叫啥啊,媳婦兒嗎?”
只聽電話那邊氣的直跺腳,“林雨,你想氣死我嗎?哼,不想理你了,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