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正要移步,卻被林雨一聲暴喝,嚇得他們一動也不動。
這里的情況也引起了所有吃飯的人的注意,有些在樓上面沒有看到下面情況的紈绔子弟一摔筷子,罵罵咧咧的走到欄桿邊,
“誰家的狗亂吠?惹的老子連吃飯的心……”
然而剛說到一半的話堵到了嘴邊,一個字兒都蹦不出來。
當看清楚下面的幾個人以后,那人腿一軟,癱扶在欄桿上,從頭涼到尾。
他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,心想自己怎么這么嘴欠啊。
李泰不說,堂堂皇子。尉遲寶林,程處默,秦懷玉,長孫沖,那全部都是爺啊,他今天竟然一股腦的全給得罪了。
他爹才只是一個區區五品小官,即使他爹來了,也得好言好語。
他倒好,直接罵了起來,這下全長安城都沒他的容身之地了。
此刻這人也只能祈禱下面的幾位大爺沒有聽到他的話,不然可真是死路一條了。
而就在他擔憂之時,一道高昂有力的聲音傳來,
“剛才說話的是何人,請移步下來。”
長孫沖說道。
那人頓時如墜冰窟,身子再一軟,暈倒在地。
這人的出現,也只是一個小插曲,不過卻也緩和了,下氣氛。
林雨再看向幾個人說道,
“小默是我店里的伙計,你們是我的兄弟,我不希望你們中間發生不愉快的事情。”
他對秦懷玉說,
“四弟,我知道你以前跟他斗過,但總歸都過去了,沒必要再牢記于心。”
接著又對程處默說,
“小默,這是我的結拜兄弟,你要是跟他斗,不是跟我斗嗎?你當初為一瓶杏花酒,我今天送你一瓶蓬萊仙釀作為賠禮。此事就當過去了,如何?”
程處默低下頭,低聲道,
“大哥不必如此,我知道自己有錯在先,此事確非大事,以前是我小心眼了。”
林雨再看向秦懷玉,
“你呢,準備怎么解決?”
秦懷玉沒有回答,只是沉默著。
林雨再次說道,
“秦世伯跟程世伯都是生死之交,可是你們兩個卻因為一壇酒鬧得不可開交,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,丟不丟人?”
兩人都不說話,慚愧的低下頭。
“要我說,你們都是將臣之后,何必把關系搞得這么僵?和和氣氣的為大唐繁榮建設一起努力不好嗎?”
“大哥說的是”
李泰說道,
“那就依大哥所說,四弟,程兄,你們兩人就冰釋前嫌吧。”
秦懷玉深吸一口氣,別過頭看著地面說,
“程兄,以前是我不對,你多包涵。”
“不,是我太自私了,不應該為了一壇酒鬧得全城皆知,讓大家看了我們的笑話。”
程處默也說道,不過兩人說話時都有意無意的躲開對方的目光。
林雨走過去,分別拉住兩個都胳膊,
“好了,既然都道了歉就沒事了。來,握個手,今后都是好朋友。”
兩人的手被強制的握在一起,一開始,他們的內心都是拒絕的,但真正握住的時候,兩人逐漸的放開的抵制的心。
“哈哈,這才對嘛,以后都是兄弟,今天我請客,大家好好吃一頓。”
“太好了,終于等到這句話了,嘿嘿,我一進來聞到味兒都肚里咕咕響。對了,有蓬萊仙釀不?”
尉遲寶林一開口,便引來哄堂大笑。
林雨專門弄了個單間,六個人圍坐在一起,邊吃邊聊,再加上酒得催化,程處默不一會兒就融入了秦懷玉的圈子。
最后還是秦懷玉提議讓程處默也加入他們的兄弟陣營。
程處默當場拍案同意,不說別人,就單跟著林雨有好吃的就讓他巴不得趕緊結拜。
幾人沒有在結拜,只是由程處默一人歃血,至此便成為了老六。
樂得尉遲寶林一口一個六弟,喊的別提多順暢了。
程處默也不在乎,別說當老六,只要能吃到林雨所說的珍饈美味,當奴仆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