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你準備怎么對付這個林雨?”
松下原跪坐在澤田春的跟前,急切的問道,兩人雖然在房間里,但還是用日文交談,以免被別人聽去。
被林雨坑了一下,松下原心里實在不舒服,可是他還要依靠對方來給他供送酒水,所以不能與其撕破臉皮,因此只能夠求助于自己的老師。
澤田春不緊不慢的端起一杯酒放在鼻下輕嗅,小嘬一口,感受清酒在口中綿延的感覺,繼而露出享受的表情。
品嘗完了一杯清酒后,他才開口,
“這酒——多少錢?”
“大約150斤,”
松下原頓了頓,他眼睛往下方看了下,又看了看閉目享受的澤田春,繼續說道,
“用了500萬!”
澤田春睜開眼睛,目視前上方。半晌,說了句,
“值得!”
松下原暗暗舒了一口氣,心想既然這些老師都說值得,那證明說這酒必然的是好酒。
由此,他心里都不舒坦也好了些。
但是接下來對方說的話,就讓他的心一沉,
“500萬買個教訓,真值得。”
聽了這話,松下原傻了,他爬起來,激動道,
“難道說這酒是假的?不可能啊,我嘗過的,跟古籍里面所寫的一模一樣。”
澤田春搖搖頭,像是一個擁有高深學識的老僧,他閉著眼睛教訓說,
“松下君,為什么要以金錢來評斷一件物品的好壞呢?這酒確實非常好,而且是我生平僅見。”
松下原又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聽著,連呼吸也放得很輕。
澤田春就這么說著,
“可是你應當知道,我大倭國的子民在這些人跟前都是高等地位的存在。極品的東西不應該花錢來買,而是他們親手奉上在我們跟前。”
松下原聽了,雖然心有所感,但是卻不敢說出來,他只能應是。
澤田春雖然沒有經歷過那場戰爭,但是從小都接受的是倭國貴族的思想。
特別的把天朝人給看的很扁,除非是遇到能夠讓他都刮目相看的天朝人,否則的話所有人在他看來都只是奴隸。
由此松下原暗暗慶幸,還好澤田春不是經常的生活在天朝,不然的話,遲早要被打死。
“好了,如果沒事的話你就回去吧,我該休息了。”
澤田春說道。
松下原剛要應是,忽然想到了林雨說的話,他又將其收集了二十套裝,要送給澤田春的事情給說了出來。
“你說什么?20套唐裝?”
澤田春失去了往日的淡定,他雙手按住松下原的肩膀問,
“你確定他沒有說謊?”
“老師,他將20套唐裝都拿給我看了,雖然我對服裝方面造詣不深,但是我大概能夠看得出,那確實是唐朝時代特有的制作工藝。”
松下原說道,
“不過最后他沒有把衣服留下來,而且他還說,改天能夠再見到你的話,他會把這些免費送給你。”
“真的嗎?那實在是太好了!”
澤田春高興的忘了尊禮,他站起來哈哈大笑,忍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悅。
“他現在在哪里?我立刻就要去見他”
“老師,我跟林雨說你回了國家,現在你要是去的話會不會有點……”
澤田春才想到自己好像激動過頭,失去了應有的淡定,于是他又回到一開始的樣子。
“既然這樣,那就等兩天吧,反正也不急于一時,對了,他有沒有說別的話?”
松下原想了想,回答道,
“他什么都沒有說,只說要把衣服送給你,不過,在聊天的時候,他無意中透露出前段時間遇到了些麻煩,跟百貨大樓有關。”
“哦,什么?”
澤田春摩挲著衣襟,片刻后說道,
“這個小伙子年齡不大,心智卻不低,這招借刀殺人用得可真是不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