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然這么說,但是松下原絕對不會真的收下,不然的話,就是自斷后路。
商人的眼光總是會看遠一點,竭澤而漁,殺雞取卵的事情不會輕易去做。
“林雨君對我這么推心置腹,我怎么能,白白的要你的東西呢?這樣吧,就按我之前說的一斤一萬,收購你所有的酒,怎么樣?”
林雨摸著下巴,嘖嘖兩聲,
“松下先生,你這就可是他看不起我林雨啊,我根本就不是看重這點錢,還是看中松下先生你這個人呀,你若是拿錢給我,那就是羞辱我了!”
松下原一聽,便猜到林雨對這個價錢并不滿意,于是就笑著說,
“我知道林雨君為人好講義氣,但是不能白白占你的便宜啊。如果你不希望我來買你的酒的話,那么我就不要了,請你將酒收回去吧。”
他暗暗的觀察林雨的面部表情,后者聽完,嘆息一聲,正要開口他又繼續說,
“酒雖好,但也是林雨君花大力氣弄來的,我若是沒有任何的表示,實在是良心難安。”
“松下先生一身正氣,林某佩服,這酒如果不是送給你的話,別的人就是花十萬一斤,我也不賣給他。”
林雨靠近了低聲說,
“以后知道這個是絕版酒,喝一點少一點。要想重新的釀制,那需要經歷十年的時間。還不一定能成功呢。”
聽了這話,松下原更加熱切,他琢磨不定對方到底說的是真是假,但萬一是真的,可就錯過了這個大好的機會。
這種品質的清酒,在倭國絕對是備受歡迎的,那些高等身份的貴族定然會花大價錢來買。
到時候賣出的價換成天朝錢可就不只是幾萬元了,因此松下原心一橫,
“林雨君,我十分感謝你能對我如此看中,那么我也不能拒絕了你的好意。我看你將酒運過來,也花費了不少的力氣,運輸費用就由我來出吧!”
林雨聽完,思考了片刻之后,點點頭說道,
“也好,我只是想把酒送給你而已,不過既然你想要自拿運費,那我也沒理由阻攔。不過在開車來的路上,我的車不小心碰了一下,估計得花點錢修理。也不多,五百萬吧!”
“五百萬?”
松下原剛聽這個數字的時候,差點兒暈倒,
林雨則是一副愛買不買的無所謂樣子。
500萬就買這三壇酒,傻子才愿意,可是在松下原計算中,賣出酒后,所剩下的利潤也就是這個價錢。
從來沒有想到林雨竟然這么的黑,一張口就要這么多,平均每斤酒三萬多。
但是這個價又十分的中肯,他買下來,也不會虧本。
松下原抓緊了衣服,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如何將成本賺回來,久久的糾結之后,他答應道,
“那就依照林雨君的意思!”
他從懷中拿出準備好的空頭支票,在上面寫上價錢,并雙手呈上。
林雨接過看都不看一眼就揣在懷中,最后還不忘來上一句
“松下先生也知道,我是真心送你的,當然以后你要是還想要,那咱們再說價錢這回事。不然你也不會要啊,是不是?”
松下原聽得嘴角直抽搐,但臉上還得陪著笑,
“是是,林雨君“不睦利益”,就跟天朝古代的宋江一樣講義氣。”
“哈哈,松下先生嚴重了,喝茶,喝茶!”
“哎,喝!”
兩人喝著茶,心里都在盤算著對方。
喝完后林雨又說,
“其實我對你的老師仰慕已久,上次見其尊顏,多少有些膽怯,也不敢說話,就怕沖撞了他。現在想來,還真有點后悔。只怕以后是不能夠再見嘍。”
松下原臉上笑嘻嘻,心里媽賣批,
你還膽怯?上次見我老師的時候就跟見老朋友似的,壓根就沒把自己當外人,現在又說怕沖撞了他。
心里雖然這樣想,但是嘴上還是,對林雨比較恭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