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,林雨忽然回頭,
“三弟怎么沒來?”
尉遲寶林回答說,
“我去找三哥的時候,他被禁足了,也不知道是咋回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林雨點點頭,又拱手道,
“兄弟們,謝謝!”
說完便快步的跑開,他騎著車回到林家別院附近的小巷。
摩托車的聲響驚動了官兵,不過林雨沒時間管這個,隨手在巷子里一放就穿越回現代。
后來張維景帶人圍住摩托車。
一開始沒有人敢靠近,后來有人用槍刺了幾下,發現根本沒有反應,就有人更大膽的踹一腳。
結果摩托車連動都不會動一下,有人問張維景該怎么辦,可他哪里知道,但又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,便故作深沉的說,
“這想必就是那鬼怪的坐騎了,也是害人的東西,堆上柴火把它給燒了。免得再傷人。”
眾官兵紛紛應是,不一會兒就搬來了一大堆的柴火,另外還潑上了半桶油。
一人拿著火把,正要點燃,卻被張維景給攔住,他奪過火把,嚴肅的說,
“讓開,這種行刑之事當然要我做了,還能輪的到你?”
說罷,將火把扔到柴火堆上面,在油的作用下,頓時火光大漲,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。
張維景得意的看著這一幕,心想,即便今天沒有抓住林雨,依舊可以上奏說自己親手焚毀了鬼怪的坐騎,這也是大功一件呢。
可還沒等他高興夠,摩托車轟然爆炸,四射的火焰充滿整個小巷。
那些官兵們還沒來的及躲避,便被火焰吞沒。
一時間,小巷里慘叫連連,衣服被燒著的官兵們躺在地上來回打滾。
張維景最慘,從頭到腳,鮮血淋漓,身上火焰燃燒著,發出一股焦臭味兒。
他大叫著要逃出小巷,可前面的人堵住巷口,他想擠都擠不出去,
“啊,救命,就我!”
張維景撕聲嚎叫,那些一直在巷外沒有被波及的官兵立即七手八腳的提水救火。
同時街道上也響起鍋碗瓢盆的敲打聲,
“著火啦,救火啊!”
不一會兒,老百姓們都提著水就來了,可一看到是官兵,一個個突然又臨陣摔倒,水撒了一地。
有百姓還大喊,
“快救張維景大人啊!快來人啊!”
可是越喊人越少,最后一個老百姓都沒有了。
官兵們都一臉蒙逼,可回想過來后,就都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張維景雖然做事不那么的放肆,但他那個兒子可謂是臭名昭著。
欺良霸女,搜刮民財什么的都敢干,因而老百姓對于這張家兩父子都恨之入骨。
最后還是在官兵們的齊心協力之下滅了火,張維景也撿回一條小命。
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大街上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,全部都是焦黑一片,頭發被燒成了短卷毛。
有官兵想把他抬到藥鋪,可一碰都疼的他哇哇大叫,無奈之下只能請藥鋪的郎中前來救治。
這時候都已經八點四十了,二審開庭時間是十點。
林雨暗道一聲還不晚,他換了一身正裝,出門打車前往法院。
法院靠近市中心,他則是在近郊區,本以為四十分鐘足夠趕到,可誰知路上竟然堵車。
林雨將頭伸到窗外焦急的觀望,可前面一望無際的車隊告訴了他什么叫做失望。
這時出租車司機說,
“你要有事的話,就從這里下去吧。我不收你錢了,前面出了車禍,連撞八輛,估計沒個倆小時是解決不了的了。”
林雨看看手機,“九點十分了。”
他咬咬牙,一狠心,推開車門狂奔。
不就是跑嗎,今天我就跑個馬拉松。
后來手機不停的響,林雨接聽后,里面傳來黎麗急切的責怪聲,
“你到底要不要來呀,都快要開庭了還不到?你是被告方唉。”
林雨呼哧著說,
“等……等我三十分鐘,馬上就到。”
黎麗掛了電話,著急的跺著腳,
“搞什么鬼啊,還要等?”
林雨跑著跑著,突然一拍腦袋,
“我傻啊我,這是現代啊。”于是他四處搜尋,終于找到了一家電動車專賣店,買下一輛,騎著就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