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將照片給白楊看過以后,白楊又給他開了幾種有助于傷口愈合的藥。
林雨道了謝,出門左拐走出沒多遠,就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,原本他沒有在意,但是聽到那人竟談到了自己的名字,就索性趴在拐角處聽聽看那人到底再說些什么。
可以分辨的是談論的是三個女人。
其中一個語氣刻薄的說道,
“我真是沒想到,林雨竟然是那樣的人。本來還以為他是多么的專情呢。”
另一個呵呵一笑說,
“天下這烏鴉一般黑,男人都是這樣,吃著碗里的,看著鍋里的,想著沒做好的。”
第三個人還帶一些哭腔,
“這個臭林雨,我恨死他了。”
林雨一聽到這聲音,猜測八成就是白梅了,但是他很疑惑,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對方唉,可為什么好像跟搶她糖似的。
于是他帶著疑問繼續偷聽。
第一個人說,
“唉,你還年輕呢,梅梅,以后多見見世面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個則是安慰說,
“梅梅啊,好在這次不是你,不然的話,你可就慘嘍。看見沒有,男人就是這樣,人前一套,人后一套。人心隔肚皮呢!”
“可是他竟然一個都不喜歡,怎么能夠這樣呢?好歹也要喜歡一個。”
白梅還是過不去心里的坎兒。
“好了,梅梅。事實就是如此你就算不愿意相信也沒辦法嘍。愿賭服輸,拿來吧!”
“哼,這個臭林雨,害我輸錢!再也不想理他了。”
聽到這兒,林雨瞬間石化了,弄了半天,原來就是跟人家賭錢,結果輸了。
估計多的就是他是到底喜歡蘭瑩還是黎麗。
好吧,那真是沒辦法了,算是遭了這么個無妄之災。
林雨聳聳肩,轉身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醫院。
等到買完藥打車回道租房之后,只剩下十多塊錢。
回到唐朝,他先是去給秦叔寶換上藥,然后到杏花樓找青姐要酒。
青姐直接給他取了十壇杏花酒,每一壇大約一公斤。
接著輾轉到林家別院傳到現代,將酒送到壽司店。
松下原一看到林雨酒熱情如火的上前與其擁抱,然后邀其坐下,
“林雨君,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眼睛向林雨的身邊瞟了一下,那十個古老的酒壇端端正正的整齊排列開來。
頓時松下原眼前一亮不過他并沒有把注意力過多的放在酒壇上面,而是跟林雨聊了些家常。
林雨懶得跟他多費口舌,便直接說道,
“前些日子,我有點重要的事情要去辦,今天特準抽出來一整天的時間來把酒送給你。”
松下原臉上爬上了喜悅之色,但是其中不免有夾雜些疑惑。
他張張口,卻停下來,接著又說了些與酒無關的話語。
林雨知道他想要驗酒,但是又不好的說出來,于是便開口道,
“松下先生,我們中國有句老話,叫做酒逢知己千杯少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”
松下笑瞇瞇的抬起頭,挺直了身子,全身貫注的聽他接下來的話。
林雨繼續道,
“我們兩個人也算是一見如故了,擇日不如撞日,咱們喝兩杯!”
松下原兩手一拍,“哈,林雨君與我想到了一起了,這不正是中國的那句詩所說的,身無彩鳳雙飛翼,心有靈犀一點通嗎。”
“額……”
林雨嘴角不由得抽搐兩下,他哈哈笑著化解尷尬,
“松下先生的中文真是一級棒啊!不知道是誰教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