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都在幻想自己富可敵國的日子,那將是多么的輝煌,那時才是真正光宗耀祖的時刻。
嘈雜的環境,嘶聲叫喊的客人一點都不影響劉楓做白日夢,想著想著,突然一個人影擋在他的跟前。
劉楓不耐煩的指著右方的柜臺說,
“換游戲幣的去那邊!”
“呦呵,劉兄啊,這是賺到大錢來,都把兄弟我給忘了?”
那人拍著桌子說道。
劉楓抬起眼皮一看,立即直起身說,
“嗐,我說是誰呢原來是張老弟啊!前幾天跑哪風流去了?我開張都不見你來捧場。”
所來之人不是別人,正是張維景的兒子,張文。
張文氣憤的拍著桌子,
“哼別提了,都快要被那個王八蛋林雨給害死了。我爹關我一個月的禁閉,今天要不是我實在悶得慌偷跑出來,還得再去祠堂里跪著。”
劉楓一聽,眼睛滴溜一轉,
“張老弟這是何故啊?”
“唉,說一次氣一次,這個林雨要是敢落到我的手里,非把他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張文握緊了拳頭,憤恨道,
“要不是他,我也不會如此的落魄。真是氣煞我也!”
劉楓給他倒了杯茶,讓其落座,
“來,咱們慢慢說,那林雨到底怎么對你了?”
張文喝了一口,只覺口中無味,身上又沒帶一兩銀子,他眼睛做瞄右瞟,尋思著該怎么說服劉楓請自己喝頓酒。
熟諳世事的劉楓當然看得出張文心里的想法,他笑了笑說,
“咱們兄弟二人久日不見,應當喝一杯,今兒個為兄請客,你我喝個痛快。”
“好,要得就是劉兄這句話!”
張文拍桌道,“你是不知,我這些日子光吃素齋,嘴都淡出鳥來了。”
“哈哈,保證讓你吃好喝好!”
劉楓單開一個房間,讓人給張文上了一大桌子肉菜,酒更是擺了兩大壇。
兩人喝酒劃拳,神情激奮,張文更是喝的忘乎所以,把關于林雨的事全部都抖落出來。
還有張維景奉命尋找鬼怪的事也一點不留的說了。
劉楓對此多留了個心眼兒,過了一會兒,他若有所思的說,
“老弟哇,有句話為兄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劉兄……但……但說……無妨。”
張文喝的已經是神志不清,還強撐著非要跟劉楓繼續喝下去。
劉楓沉思片刻后,開口道,
“你跟林雨有如此深仇大恨,可他似乎與四皇子交好,你要是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,恐怕不能擺平他啊。”
“廢……廢話,我要能……還會如此狼狽?”
“而令尊最近又為尋找那恐怖的鬼怪而煩惱……”
劉楓說到這兒,頓了頓,緩和了下,他伸出兩根指頭并在一起說,
“若是能夠將這兩件事變成一件,豈不是少了很多麻煩嗎?”
張文不明所以,塌蒙著眼,疑惑發看著他。
劉楓四處張望,靠近了點,低聲道,
“若是能夠想辦法讓令尊認為林雨就是那鬼怪,然后將其抓起來,若是反抗,那就往死里打,先出一口惡氣。抓住以后,拔了舌頭,挖了眼睛,斷手斷腳。弄成個妖怪的模樣送到圣上跟前。”
“這時林雨眼不能看,口不能言,腳不能跑,手不能用,逃都逃不掉。”
“如此一來,那圣上的旨意不就完成了嗎?同時你的仇不也報了?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嘛!”
張文剛才還是迷迷糊糊,聽完這話,立即來了精神,
“劉兄有何高見?”劉楓趴在他耳朵邊低聲的說,一會兒后,兩人對視一眼,接著同時哈哈大笑。</p>